就陶似玉一人,所以说的更严重些才好。
陶似玉怀疑道:“大街上有不少靠算命信口雌黄之人,他也许看到你谈吐不俗,穿戴富裕,所以才胡诌,混些卦银而已的吧。”
这丫头还有点儿心机,琳琅笑道:“我以前也不信,可是王府接连出了那两件事情后,也由不得我不信,所以我劝玦以后将王府的女人都遣散了,给人家一条活路,不然,嫁进王府不是福,而是催命符啊。”
“你刚才也说了,我几次差点都死在玦的手里,可是不知道为什么却每每都能化险为夷,还能陪他到现在?这些不过都是应了那高人的话,不但是他守着我一人,才有可能实现霸业,而且我也一样,只有在他身边才能保命。只有我和玦感情越好,他对我越好,我才过的越舒坦。”
琳琅可不想编个自己多么伟大,只有将自己也编的不能离开独孤玦才行,她有那样活命的目地,才会使得陶似玉信服啊,太圣母了,反而引人怀疑。
陶似玉有些理解了,原来是这样,难怪琳琅会说那些惊世骇俗的话,要什么独霸独孤玦,原来她不独霸独孤玦,得到的爱少一些便会遭来横祸,比如夫妻不和,关柴房,受打骂。
这么一说,陶似玉倒是信服不少,她再强悍粗糙,也是个女子,便也会心软有同情心。
“原来这样,难道说,为了成全你,我就必须得舍弃玦哥?”那么多年,她笃定自己将来一定回是独孤玦的女人,忽然说以后再无可能,也觉得一时难以割舍。
“我说了半天,你怎么没有听明白呀。我和玦两人是互相成全,一旦有人陷入其中,比如你吧,说不准什么时候就会遭到飞来横祸,当然,你不会红杏出墙,可是一定会发生意外的。你想想,我和玦说过这事,他之所以不告诉你真相,只是不想让你担心害怕,可是他不能眼看着你往火坑里跳,这次,我能帮你挡着,下次不一定有这样的好运,万一你……玦会很自责,很后悔,你爷爷那么一大把年纪,也承受不住啊。难道你忍心他们都为你痛苦一辈子?”
哦,原来这次自己行动失败是注定的,只是上天在惩罚自己吗?
陶似玉恍然大悟,不由惊出一身冷汗。
夕阳将屋外的树影拉长,投进了屋里来,琳琅看到门边一道人影,也不知道站了多久,便故意高声道:“你可以不信我说的话,可是玦的话,你信不信?”
门外的独孤玦知道琳琅发现了自己,只得走进来,陶似玉忙起身迎上去:“玦哥,你都听见了?我不是来找王妃麻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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