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上了。
慧馨趴在床上翻来覆去,一点睡意也无,刚才她又在南平侯面前丢脸了,哎,她最近在南平侯跟前警惕性明显下降啊……
已经睡不着的慧馨索性从床上爬了起来,难得有机会在深山里的庄子住两天,应该可以在附近逛逛吧。
慧馨叫小红给她拿了早饭过来,用过早饭,慧馨叫小红带着她在庄子上走走
。她们走得很慢,慧馨的腿还不是很舒服,只歇了一夜,还无法恢复,好在南平侯的药油好用,不然现在她恐怕连路都走不了了。
这个庄子不大,人也不多,而且大多是些上了年纪的人,慧馨腿脚不舒服,便没有走多远,见到一群老婆婆座在树下补衣服,慧馨带着小红也坐在了旁边的杌子上。
老婆婆笑着看了看慧馨,慧馨对着她们也笑笑,撑着头听她们聊天。这种感觉让慧馨很放松,向在家里一样,可以让慧馨暂时忘记烦恼和忧愁。
慧馨身上穿的是粗布布衣,为了路上方便她包袱里放的只有布衣。老婆婆们似乎没把她当成小姐,反而很随意地丢给她几件衣服和针线,示意慧馨跟她们一起做活。
慧馨无所谓地笑笑,看了看手里的衣服,好像是侯爷他们这一路穿地,也不知他们怎么穿地,这衣服上有些地方是磨破的,也有划破的,好像还有撑破的……莫非昨夜侯爷带人出去了,是跟追兵交锋了?还是只是出去做陷阱了?抑或是出去做些迷惑敌人的布置?
慧馨歪着想了想,南平侯是个怎样的人呢?他心思缜密,这一路上又很照顾她,感觉跟一般权贵之家的男子很不一样,他威严的时候能令人害怕,体贴的时候却又让人感觉清风拂面,让人可亲。还有他能给人一种信心,好像一种信念,仿佛只要有他在,一切都能迎刃而解。就像她现在,在离开南挝前她一直很担心害怕,可这几日跟在南平侯身边,她却再没害怕过。
小红坐在慧馨的旁边,侧头看了看慧馨的针工,惊讶地说道,“呀,小姐的针线功夫真好,这么快就补了三处了,看着针脚,不贴近了仔细看,真看出来这是补过的。”
慧馨嘴角一翘,故意说道,“不是我自夸啊,我可是从小就跟着妈妈学针线来着,这一手活从小被我娘夸到大的。”
旁边座的婆婆也纷纷伸头过来,看了看慧馨手上的衣裤,连连夸奖慧馨做活好。慧馨笑着跟几位婆婆打成了一片,几位婆婆笑着跟慧馨讲起了当年她们头次见到南平侯的事情。
“当年我们村子里有一霸,名叫黄天虎,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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