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着木梳缓缓地梳着头发,一下,又一下。
伴着微弱的哼唱声,断断续续的,也听不大清。
曲妖妖拨开帘子走进去,她想必是察觉到了,梳头发的手微微顿了一下,但却没有回头,仍旧背对着曲妖妖。
已经怀有六个多月的身孕,小腹高高的隆起着,抵在桌檐下。
“在这里这么多天,国师是唯一一个来看我的人”她率先开口,语气淡淡的,仿佛已经看破一切尘世。
曲妖妖张了张口,想告诉她一些话,但顿了顿,还是没说出来。
那个叫宁络的侍卫,皇后娘娘一心念着的那个‘他’,在进监牢的第一天受刑,就什么都招了,口口声声称受皇后引诱威胁,自己不敢违抗命令,把脏水一股脑全泼在了皇后,不,应该说是废皇后的身上。
其实认或不认,他都是必死无疑的。
只是他一心想要活命,不管有的没的全推到废皇后身上,可惜了,等不到晚上,他就死了,而且是活活勒死的。
被抬出去的时候,曲妖妖掀开看了一眼,眼睛瞪得老大,似乎不敢相信自己明明都招了,怎的还会丢了性命。
“听闻东市有个狗场,生意不大好,想必狗的伙食也不好,选几条挨了饿的,砍了脑袋送过去吧”走的时候,曲妖妖对那个小太监淡淡吩咐了一句。
“你有糖吗?”废皇后又说。
曲妖妖下意识地掏了半天,发现只有一块白玉软糕,昨天半夜时候阳瑄跳窗户送过来的,早起时看到窗户边上有一盒子,便带了两块在身上。
曲妖妖将白玉软糕递给她,她默默接过,咬了一口。
“多伦大人在家的时候,脾气是不大好的,其实我亲娘死的早,我一出生就死了,头七还没过,就娶了一位新夫人进来,长得很好看,很小的时候我以为那就是我的亲娘,可是,我长得一点也不像她,因为我长得一点也不漂亮”
“家里的姐妹几个,就属我长得平凡,我也不敢跟她们打扮的一样花枝招展,站在一块,都引人发笑。”
她说着,曲妖妖就静静听着。
“十岁那年,大夫人就为我寻了一门好亲事,其实她不是个苛责儿女的母亲,我由她养大,她也从来没有短过我的吃喝,只是,终究是隔着血脉...”
她没有再说下去了,但不用明说,曲妖妖也大约能明白,那种一出生就没了母亲庇护的嫡女,承受的委屈苦难,想必要多于庶出的孩子。
以前不明白,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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