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
他以为她会犹豫,会躲闪,却不曾想她毫不犹豫道,“当然,我云迟随心做事。”
云迟瞧他面色越发动容,眼中是藏不住的情愫,心想好机会。
烈火烹油,打算再添一把火,软软糯糯的蜜语甜言张口就来,“你是我夫君,我想看到你自在逍遥的活,替你解咒,不干旁的任何人任何事。”
“怎么样,我对你好不好?”
没想到她竟是这般想的,萧关逢已失去言语,情难自禁把她捞进怀中。
脑袋埋入女子肩膀,贪恋的嗅着,“嗯。”
何止好,是好到让他几乎快忘记自己是谁了。
一来二去,横亘在两人中间的屏障,轰然碎裂。
十几日的疏离,顷刻间化为虚无。
萧关逢从未想过有一日,他会轻而易举交付满腔真情,但他不后悔。
纵使是痛、是悲、是苦,也甘之如饴。
他由内而外散发出极致的温柔,触碰着怀中女子,留下属于自己的点点滴滴,蕴藉而隽永。
云迟看似热火朝天,实则清醒得可怕。
她像一只伺机而动的猎豹,只待时机成熟,发起奋力一击。
萧关逢眼中一片浑浊,似乎是半眯着眼,可什么也看不见。
嗅觉却异常的灵敏,循着味儿,将她的细微反应牢牢刻印在脑子里、又记在心上。
云迟坐在他怀里,耐心地等待着最佳时机。
嘴角跑出一抹坏笑,沿着他优越至极的面颊,一点点挪至耳畔,“想不想,我对你更好?”
男子脑子已彻底断线,脑中、眼前俱是她一帧帧音容笑貌,只记得她说‘你是我夫君,不干旁的任何人任何事’。
“我想到……可想,”许久,才又听到她的絮絮叨叨,“试试?”
她对着他的颈窝轻轻哈了一口热气,又断断续续说了一些细节,他也挑挑拣拣听了一些重点。
混沌的脑子片刻回神,拼了好大力气才睁开双眼,浑噩的眸子迷惑的盯着她的脑袋看。
想不通那些常人连想一下都是罪恶的……她又是如何得知的。
云迟被他看得发毛,以为用力过猛适得其反了,暗道糟糕。
正想收敛收敛,看能不能补救一二,耳垂忽而一阵钝麻。
“……嗯!”
随着一声细若蚊蚋的低声呢喃飘入耳中,云迟发自内心笑了,眼前仿佛飘过金山银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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