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终于倒塌。
江夫人抱着儿子正好退出屋子,她拂袖荡开飞来的碎片,看着紧追不舍的中年男子,怒斥道:“张让,你这卑鄙无耻、忘恩负义的伪君子,我夫君待你不薄,今日为何引狼入室,做那奸险小人?”
“夫人明知故问。”
张让挽了个刀花,面露嗜血狰狞之色,言辞却颇为恳切,道:“并非是我张让出卖了易道主,怪只怪你们夫妻二人得罪了那位尊贵的大人,看到了一些不该看的东西,又或许是拿了什么不该拿的,才会招来杀身之祸。”
“你知道那位大人的势力有多庞大吗?便是坐拥亿万里江山的大唐天子,也得对他们以礼相待。在下只不过是想明哲保身罢了,顶多算是顺水推舟,没有夫人说的那般不堪。”
张让嘴上说着,脚下却是不停,正飞快地接近对手。
“此事又从何说起!”
人在家中坐,祸从天上来。
江夫人心中苦笑,两人要是知道这件事情的来龙去脉,个中缘由,又岂会遭受这飞来横祸。
她一手抱着儿子,飞快后退,另一只手还要抵挡张让如同潮水一般的攻势,同时还要注意一些隐藏在亭台楼阁里的杀手,渐渐力竭,苦不堪言。
若不是她遭了张让这小人的暗算,在她的茶里放了禁元散,实力百不存一,早就一巴掌将他打成飞灰,以泄心头之恨。
“夫人实力高强,令人钦佩。”张让一个不慎,被江夫人一掌打在胸口,掌印中的符文化作鸾鸟扑杀,将他的肋骨统统震碎,口中喷血,踉跄后退。
江夫人本欲乘胜追击,黑夜之中却有几道难以察觉的身影,如同穿梭虚空一般,神出鬼没,不断刺杀向她怀中的婴儿,令她投鼠忌器,只得退守,先护住己身。
“夫人真是女中豪杰,中了上品禁元散数个时辰,竟然还有如此强大的战力,真是不得了。”
黑夜中传来张让的声音。
可以听出他的确有些中气不足,元气大伤,想来正在服用疗伤的灵丹妙药,说话也渐渐变得平稳起来:“不过,夫人又能坚持多久呢,莫非还等着易道主前来相救?”
江夫人凝神定心,不为所动,却又听见张让的声音从另一个方向传来。
“易道主的确是天纵奇才,剑压北雪道数十载,称得上一方巨擘。可他的对手又岂是易于之辈,哪一个不是人中豪杰,威震一方,哪一个不曾在青州尊者榜上留名,傲视群雄,易道主再强,又岂能以寡敌众,以一当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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