拂过全身,将汗渍与尘埃涤荡得一干二净,这才不紧不慢地从储物镯中取出一套崭新的亵衣,抖开,套上,系好,每一个动作都从容不迫,仿佛面前只是一面墙、一株树,而不是一个活生生的年轻男子。
直到她将那件极薄的内甲重新穿妥,整束完毕,才抬起眼来,正色对洛豪开口,
“我知道你得到的传承非同小可,但我今日要告诫你一句——往后你这门功法绝不可轻易显露于人前,更不可外传半句,否则,一旦走漏风声,天下觊觎之辈会像饿狼扑食一样找上你,到时候你必死无疑,连尸骨都未必能剩得下来。”
洛豪听了这一番话,心里反倒渐渐明白过来。他总算想通了,为何这个女人明明知道他和澹台伊伊一同出行、同宿同息,却始终无动于衷,从不多问半句,也不曾露出半点异色——原来在她那套道心之中,男女之事不过是皮囊相触、气息相合,与街头巷尾的买卖交易没什么两样。
她不是不懂,而是根本不屑于放在心上,她对人情世故其实洞若观火,方才那番劝诫,分明是在教他如何在险恶的修真界里保全自己,这说明她既通晓人心,也懂得趋吉避凶。
可正因为如此,面对眼前这张绝美无瑕的脸蛋和那副恰到好处的婀娜身姿,洛豪心中那股旖旎之意竟忽然烟消云散,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索然无味。一个美得惊心动魄的女子,却把自身当作一具行走的骨架,这比任何冷水都更叫人泄气。
他沉默了片刻,忽然生出一股恶趣味,试探着问了出来,
“照你这么说,那若是别的男子来找你,你也会这般随随便便?”
郑冷施刚刚整理好衣襟,闻言顿时冷笑一声,眼底寒光乍现,毫不客气地吐出两个字,
“你做梦。”
她顿了顿,语气愈发冷硬,
“我可不像伊伊那般天真单纯,不谙世事。我这一身纯阴元气,是要留着自己冲击大道瓶颈的,绝不会白白送给任何人,更不会因一时冲动或者几句甜言蜜语就昏了头。”
她说这话时,脸上没有半分羞涩,也没有半点扭捏,倒像是在陈述一条天经地义的法则。
洛豪不死心,又追问了出来,
“那你平日里在外人面前也这样?若是在闹市大街上,你也敢旁若无人地换衣裳?”
郑冷施斜睨了他一眼,嘴角勾起一抹讥诮的弧度,
“你受了重伤之后,会趴在大街中央脱衣服疗伤吗?真是白痴。我今日敢在你面前这般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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