响了我,是他引导我走上了文学的道路。
哥是一个有抱负的人,初中毕业,他的理想是要读高中,考大学,可是当时家里负担重,仅靠父亲一人的工资维持着家庭的日常开销,父亲是一名教师,收入微薄,父亲就执意要哥考师范。因为这事,哥一直对父亲有着隔阂,以致于他的病情相当严重的时候,还经常与父亲争吵,在争吵中一路走来,一直到他去世,这层隔阂都没有能够解开。
他的最后几年,几乎都在与医院打着交道,然经济的拮据,却让他硬是拖着,偶尔去趟医院进行短暂的治疗,待病情有所缓解后又只得回到家中来进行调理。虽然一直断断续地治疗着,可他的病却一直不见好转,时不时地危及着他的生命。后来,他几乎无法自理了,读书和写作都无法进行了。他所挚爱的文学,他也只有荒废了,他所承受的痛苦,我能感受得到。每每我工作回家,我都会过去陪陪他,和他说说话。
每每我和他说话的时候,他从来没有发过脾气,不管我怎么说他,劝他,他都会默默地接受着。有一次,应该是他离世前几个月了,我去看他,我就和他聊着人生,聊着他的病情,我就劝慰着他,要他配合治疗,病会好起来的。我眼见他坐在沙发上,头靠在沙发靠背上,眼望着天花板,眼睛里溢出长长的泪水。无情的病魔在一天天地吞噬着他的身体,折磨着他的灵魂,让他无比留恋着这个世界。那时我心里酸酸的,一时语塞,找不到更好的语言来安慰他。
病痛的折磨,就让哥的神经越来越麻木,唯有酒可以让他清醒,他的酒量也越来越大,我也没有时间天天守着他,照顾着他。那次他在县人民医院住院治疗时,我逢假去看他,他却不在病房里。我就听病房里其他病人及其家属给我说着前一晚上哥的事情。哥喝起酒来,一晚上,他闹腾着,让整个病房里都处于恐惧中,让其他病人得不到休息。我看他病床旁边的桌柜里,还藏着一瓶酒,我就给他拿出去丢了。好半天他回来了,却找不到酒,他知道是我藏了,他问我要,我没给他,但我知道他没有酒会心里慌慌的,到现在我也后悔着我的草率,一个濒临生命边缘的人,我都没有满足他那仅有的一点愿望,我感到我当时好无情。这种矛盾的心理也一直折磨着我,痛苦着我。
在十几年前年底,已经是哥生命大限的日子,我隔三差五就会去看他,陪他坐坐,和他说说话,心里难受着,看着哥硬撑着生命的最后的日子。还好,至少在那一年,哥熬到了过春节,春节后的第四天,哥就说不出话了。我眼见着白发苍苍的父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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