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见此时的余启明就像是个鬼鬼祟祟的大耗子一样，不断地低头在办公室里四处摸索着着。而且，若他只是像是个平常人一般地寻找线索也不必如此形容，奈何，他那动作实在是让人......不知该如何形容。
他时而整个人钻到那个破旧的柜子里，一待就是半分钟往上，哗啦哗啦地也不知道他到底在做什么。时而又猫着腰甚至整个身子都趴到地上，将目光停留在办公室的角落或者是那些花盆里，但终究也没让林佳艺看到他到底找到了什么。
而当他站起身子时，脸上已是充满了狐疑与怪异之色。
当然，这般的情形自当是无法让林佳艺觉得害怕了，这看起来颇有些笨拙与可笑的动作更多的是让林佳艺觉得有些无可奈何。
看余启明良久也没有收获，她举起手中的文件就向余启明低声喊道：“喂，你还在找什么呢，我已经找到要找的文件了。”
谁知，她才话音刚落，余启明竟突然皱眉。他一手比在了自己的嘴唇上：“嘘，别出声。”
说着，他又用鼻子用力地嗅了两下：“你闻到没有，有特别的味道。”
林佳艺有些摸不着头脑，她也学着余启明的动作，只是，连余启明那敏锐的嗅觉都无法完全分辨清的味道她又怎么可能闻得到。
“没有啊，你又发现什么了。”
然而这一次，余启明却没有回答她。
他原地转了好几圈，就像是个无头的苍蝇，末了甚至还一把扶住地上的一个花盆，另一只手也用力地在里面挖掘了起来。
林佳艺愈发感到奇怪，只是，就算她都怀疑地走到了余启明的身边，也同样没有看到奇怪的事情。
而紧接着，余启明又用手抓起了花盆里的一把土在鼻子前仔细地嗅了一番。
“不对啊，味道也不是从这里面传出来的。”
他疑惑地嘟囔了一句。
余启明的动作不禁让林佳艺有些发慌，看着周围莫名显得空旷的环境，既然已经找到了资料，索性她他也根本忍不下去了：“喂，你到底闻到了什么味道啊，直说行不行，要是没有问题就赶紧走。
我现在是一点不想继续在这里呆下去。”
似乎是这话终于将余启明的注意力引了回来，只是，当二人的目光交汇之时，余启明却不知所谓地叹了口气。
“那股腐臭的味道......你没闻到？”
“腐臭？”简单的两个字瞬间引起林佳艺的联想，腐臭？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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