悍匪,左手护住身边婴儿,沉声道:“阿弥陀佛。贫僧此番西行,本是阻止一场浩劫,没想到却有人因我丧命,修什么大业,又该种何因果?佛祖,今日空度愿舍去这一世修行,与这些冥顽不灵孽徒共赴地狱!”
空度右手变掌高举过头,再度强催气机之下狂吐一口鲜血,此次所吐鲜血竟然不是寻常人猩红色,而是如寺庙金身佛像一般呈现金黄色!
空度右掌徐徐下压,顿时风雪俱变,漫天雪花瞬间融化,方圆十里之内云层席卷而来,在州道上空层层挤压,瞬间仿若天塌一般。
随着空度右掌彻底压下,积压云层中有巨大掌影出现,以催山坼地之势悍然拍下,州道二十丈方圆内人树俱倒!
金刚怒目!
云层散去,风雪复起,婴儿哇哇哭声中,中年剑客拉起刚刚自己拼尽全力护住的钟启武缓缓起身。
钟启武全身血迹森森,手中长枪自枪头折断,中年剑客面容枯槁,体内气机十不存一。
钟启武以手驻断枪扫视四周,带来的一帮人马全部当场死绝。
钟启武知道行动彻底失败了,八十余人尽数死亡不说,更重要的是中年剑士受伤不轻,即使现在跨过空度,耽搁了这么长时间,能不能再追上司礼监一行都两说,更别指望凭着两个重伤之人能够劫下魁鼋龟珠。
中年剑士找来一匹躲过灾难的战马,搀扶着钟启武上马。
趴在马背上的钟启武神色癫狂,心有不甘,尖叫道:“我要杀了那秃驴!帮我杀了那秃驴!那秃驴已经灯枯油尽了,先生只要再出一剑就可以杀了他!”
中年剑士终归是武道已经登堂入室的江湖那一小撮拔尖人士,与钟启武这般略懂皮毛的行伍之人见识不同,知晓儒道释三教高人自有气运,万万不得轻视。运转体内最后一丝气机,中年剑士挥出一道剑罡,立即翻身上马,顾不得这一剑是否能够建功,与钟启武共乘一骑,夺路而逃!
剑罡逼近,空度似乎真如钟启武所说灯枯油尽了一般,只是抬起了右手,以肉身手掌迎向剑罡。
穿破空度右掌,剑罡已经被磨灭大半,眼看着就要狠狠射进空度胸腹。
一剑东来。
风雪中,有青衫剑士飘摇而至,随手祭出手中佩剑,拦下那道强弩之末的剑罡。
危机解除,恶人尽散,婴儿依旧哇哇大哭。
空度望着已经哭了有一阵子,甚至越哭越大声的婴儿不知所措。
倒是青衫剑士细心,发现婴儿下意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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