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意摆了摆手又转过了头,懒得再去寻思伙计是有意无意,眼不见为净。
年轻男子挪了挪凳子背靠窗台,翘起了二郎腿,双手抱住后脑啥,闭上双眼,气定神闲。
又是一口酒下肚,年轻男子缓缓开口:“先前看你说话不知分寸,怕你被这掌柜的当肥羊崽了,我这才上去劝了下。起初掌柜的还不大乐意,我就说你虽然一看就是那种好宰的生客,但身上好歹还有几分江湖气息,不要只顾盯着钱袋子看,装作没看到你手上还有一把剑,万一要是再闹起来砸他店我可不帮手,那个掉进钱眼里的掌柜这才改变主意,让厨房只给你烧了三个寻常菜肴。”
李天南扯了扯嘴,不由得苦笑道:“多谢兄台好意!方才在下言语冒犯,还望见谅。”
年轻男子睁开眼睛,从头倒角仔细打量一番李天南,似笑未笑:“我说你看起来年纪也不大,怎么说话这么……庄重,都是血气方刚的小伙子,叫兄台听着怎么感觉那么别扭。方才你也听到掌柜的老陈头的话了,我呢,叫陈玉节。”
李天南举杯自罚,自报姓名:“李天南。”
言简意赅,李天南深知行走江湖大忌交浅言深,不愿与这个不明身份之人过多交谈。
陈玉节微微点头,并不在意,慢慢饮酒,似乎在轻声自言自语:“我与这掌柜的同一个村里的,还有那么点亲戚关系……”
“我呢,跟村里一位号称闯荡过几年江湖的老头学了几年拳脚,年纪大了就在小山村里呆不住了,家里人拿我没办法就把我打发来投奔这个远房表叔。老陈头看在同乡,又是亲戚的份上就让我在店里帮忙,奈何我这到哪都不是一个安分的主,生性要强,性子又倔,哪肯老老实实当个跑堂伙计。
“还好几年功夫没白学,能帮忙打发点衙门也烦的青皮无赖……”
在陈玉节夹杂着啧啧喝酒声的絮絮叨叨中,李天南的戒心慢慢放下。
一壶酒很快见底了,李天南挪动凳子,将另一壶酒递给陈玉节,与他一并斜靠窗台,舒展双腿。
春风拂面,暖阳映身。
清净片刻,窗外传来阵阵轰然叫喊声,此起彼伏。
李天南收起双腿,站直身子,舒舒服服伸了个大懒腰,瞧见酒楼内一众酒足饭饱的食客开始闻声而动,凭窗眺望。
酒楼下方为一条丈许宽河流,清澈潺静。河流穿过大半个小镇,沿岸相隔不远就铺设有石板台阶,簇拥着三三两两妇人锤洗衣物。惊蛰刚过,夏至犹远,虽无稚童顽儿下水嬉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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