途末路了,都是一条道上吃饭的人,也只有卢俊塔他们自寻死路,将方圆几十里的同行得罪个遍。也不瞧瞧这些年过来他们还剩多少人马,再看看咱们这蒸蒸日上,今非昔比啊,还以为有当初那份镇压群雄的实力,当真是自寻死路。”
佟应松略微停下脚步,负手在后,换了个胸有成竹的姿势继续走动:“让宋先生笑话了,我这倒不是担心应榕出什么意外,只是想着早点看着他与胜州贵客返回,再仔细商讨下这以后的路子该怎么走。近百来条人马过去,又有高手同行,卢俊塔他那远真山还能翻了天不成。”
本名宋志冕的儒生早年与友人负笈游学误落贼网,读的十几年圣贤书在胸的宋志冕为求活命狠心背弃友人,主动告知并设计助佟应松兄弟俩掠尽友人全部家财,再将对方一家灭门。宋志冕就此在山上落脚扎根,摇身一变成为佟姓兄弟的军师,多年来为蹲虎山出谋划策,而后更是帮蹲虎岭与凤州城内搭上线,双方狼狈为奸各取所需。
宋至冕眼神炙热,笑道:“大当家高瞻远瞩,宋某自愧不如。还望大当家搭上胜州张氏这条大船发达以后,多多提携照顾宋某,”
佟应松爽朗大笑,“宋先生放心,我们兄弟俩能有今日,也少不了宋先生在旁劳心,日后还要更加劳烦宋先生。”
大地震动,尘土飞扬,七十余骑疾行而来,大半人马身上血迹斑斑,手上各式兵器血染一般。
当先一骑正是光头缺耳的蹲虎岭二当家佟应榕,全身就跟在血缸里浸泡过似的,夜色中更显狰狞的面容止不住兴奋,背上披着当作披风的正是远真山那面替天行道杏黄大旗!
佟应榕解下绑在马背上的两个大麻袋,一手提一袋,猖狂大笑:“大哥,来,看看!卢俊塔的脑袋,妈的,远真山上了通缉告示的居然剩不到二十个人了,连两个麻袋都没装满!”
佟应松立马打开麻袋,映入眼帘的是卢俊塔那颗死不瞑目的头颅,心中大为解气。十年前,当时只有十几条人马的佟姓兄弟正是被与卢俊塔所伤,佟应榕被卢俊塔一刀削去一只耳朵从此落下个缺耳虎的绰号,而佟应榕则是大腿根部被划拉了一刀,从此不能人道。
宋至冕眼睛一扫而过,心中大约清点了下己方人数,“脖子还真是硬,这阵仗下居然还能做掉我们十来个兄弟。”
佟应松拍了拍弟弟肩膀,笑着迎向队伍中唯一一个身上不沾血迹的沧桑汉子,将对方引进了等待多时的酒宴。
佟应榕将麻袋交给收下,也不清洗下全身血迹,随手在当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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