浅的小土堆,上下两排,上三下二,据吴大爷所说最靠外小土堆下埋的就是空度圣僧。
李天南猛地跪下,在每一个坟前重重上三个响头,而后长跪不起,低声呢喃,似乎在诉说着十九年来在回剑门的成长记忆,语气颇为轻松欢快,脸上却是两行清泪不断。。
良久,李天南起身扫视四周,将一直携带在身的佩剑插在坟前,躬下身子清除附近因少有人扫墓而横生的杂草小树。
约莫一个时辰过后,李天南才彻底将五个小土堆旁的草木清理干净,一双手掌早就起了大小水泡,再马上被刺破后流汁入被锋利草叶各出来的伤口。在小竹峰上,李天南虽然也要负责师徒两人的一切生活起居,可还从没凭借一双肉手这样劳作过。
看着五个小土堆周围彻底空着来一小块,勉强像是个坟墓了,李天南却欣慰不起来,心情反而更加沉重,愧疚。
迟来十九年,再如何真诚用心,也挽不回野草淹没荒冢的十几年光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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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院门外跟个老头晒太阳一般的陈玉节瞧着李天南远远走来,赶紧起身进屋重新谢过正在鼓捣着那杆老旱烟杆子的宁大夫,拎着早就准备好的药膏出门。
宁大夫看着手里的银子,唉声叹气:“现在的年轻人啊,真是大手大脚惯了,都不知道当家的难处,哪有这么点的药材就给好几两银子的。”
陈玉节见李天南眼角泪痕依稀可见,关切问道:“打探到你家人消息了?”
李天南兴致不高,轻声答道:“嗯,找到了。那个吴婆就是当初给我接生的,刚还让吴大爷带我去了祖宅跟家人坟墓,我刚从家人人坟前过来。”
陈玉节右手一把拢住李天南肩膀,开解道:“看你那么久没回,就知道你肯定是找产婆询问消息去了,还好我脸皮够厚,又在宁大夫家蹭了一顿午饭。”
“走,带我去你家坐坐!餐风露宿到处借住这么久了,终于有个踏实的地方睡觉了。天南,你小子不会看不起我,不请我去做客吧。”
李天南被陈玉节语气感染,脸上终于有了一丝阳光。
确如吴婆所说,李家以前相较于其他村民家境要充实些。近二十年没有人住,照理说房子应该早在风吹雨打中破败的差不多了,可李家宅子除了院中杂草散乱些,瞧着倒还挺坚挺。
与寻常的简陋黄土院墙不同,院子围墙是用黄土砖垒起来的,最底下是一层脚踝高的石块,也正是院墙能够在多年雨水积漏流淌中屹立不倒的缘由所在。院内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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