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天刀台”三个字,李天南对面同样临街靠窗的那桌,两位低头正慢慢饮酒的食客立即微微转头,戒备得看向李天南。
自从进了瓜州城就一直时刻警惕的李天南,当即察觉到了那一桌的异动,其中一道目光更是有如实质般,刺得李天南发肤生疼,体内气机瞬间自主游走。
李天南心头大愕,努力保持着没有过激反应,装作不曾察觉到任何异样。
伙计接过快抵得上自己一个月工钱的碎银子,喜笑颜开:“二位客官这是要去天刀台,是去拜访刀神李先生,还是准备拜门学艺的?不是小的跟您吹,进城办事的天刀台弟子大多在咱这客栈落脚,掌柜的更是曾经请李刀神喝过一杯酒。”
伙计看见客人皱眉紧皱,不明白李天南是在那道如实质的目光下强装镇定,还以为是嫌弃自己啰嗦,赶紧说道:“天刀台就在北门出去,出城后也就十里地左右,有条修葺得平整的大岔路,顺着岔路再走二里地可以看到大泽湖时就到了。”
伙计走后,那道如芒在背的目光终于也消失不见,李天南借着喝酒缝隙瞟向对方。
那一桌左右四人,坐在主位上的是个不惑之年的中年儒雅男子,面如冠玉,束发的一根玉簪即使李天南这个外行人也能看出不是凡品,至于具体贵重到什么程度,配合那人的仪态不俗,怀中只有千来两银票的李天南不敢瞎想。
侧旁是一位年轻女子,容貌清秀,放眼陇右道这种西域蛮荒,姿色已经不亚于大多官宦富家千金。
背对着李天南的瞧不清正面,但只看那壮阔背影宽厚腰身,也知道是位身手不俗的武林中人。
腿旁放有一柄灰暗古剑的灰衣老剑客,正侧身低头跟中年男子小声说些什么。
儒雅男子看见李天南的小动作,却也不动气,反而风度卓绝得端酒遥敬了李天南一杯。
被人撞破的李天南心中苦笑,只得同样举杯回敬。
眯眼的陈玉节发现李天南古怪动作,坐正身姿跟随目光瞧了过去,儒雅男子同样和颜悦色以对。
就在李天南心中暗暗盘算之时,那位年轻女子迤迤然走来,轻声道:“听闻二位公子打听天刀台,恰巧我家主人也是去拜访天刀台,想邀二位公子结伴而行。”
李天南不等为人随性豪爽的陈玉节出声,抢先回答道:“劳烦姑娘替在下谢过你家主人好意。不过二人粗鄙散漫惯了,怕给诸位带来不便,还是算了。”
侍女之身的年轻女子施礼告退,回桌禀告,儒雅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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