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汉铭喝了口茶润了润嗓子,语气颇有不忿,“这帮子京城出来的皇亲国戚,还真难伺候,尤其是那嘴上功夫,胜过手脚功夫千百倍。”
张钰霖哈哈一笑,“天子朝堂出来的人不都这样,在京城附近呆着毫无战事,闲来无事互相吹捧一番就算博出个名声,升官发财唯一的指望就是那张嘴了。你以为哪里都像我们关内道一样,没点军功没点实际谋略本事根本混不出头。”
张汉铭一掌拍在桌上,“爹,这帮子不知天高地厚的纨绔子弟,可真当打仗跟他们过家家一样,先前我在城门口居然还碰上有人想着携带几个勾栏狎妓出城,还让我帮忙下个口令,让潼门关那边也帮忙放行。这要是在我底下的人敢这么乱来,早被拉出去砍头了。”
张钰霖迟疑了会,皱眉说道:“汉铭,我觉得别为了这种小事跟那群本事没多大,家中关系长辈却多得要吓人的小子闹太僵,免得不知道在哪里给咱们小鞋穿。索性你就卖个人情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但是可以让城门与潼门关那里暗地里放行的时候索要一笔过路费,反正那群人也是花的长辈家里钱不心疼,正好收了上来补充下军费。”
“咱们这地方呐,比不上龙兴之地两辽的朝廷另眼相看,更比不上富得流油的中原地区,现在北伐连以往暗地里的盐铁勾当都没那么容易做了,要想扩建更多兵马,只能想着办法挣银子咯,肉丝再小也不能放过。”张钰霖悠悠叹道。
张汉铭点头道:“那行,就按爹你的意思去办。我顺便让城内所有青楼勾栏,只要是出城出关做那群膏粱子弟的生意,价格统统也翻上几倍,不怕那群来找刺激的大小伙子忍得住,反正城内大半青楼勾栏都是姜叔叔的生意。”
张汉铭做事果敢雷厉风行,当下就起身出府办事。
寿夫人让过大步流星的张汉铭,躬身施礼,“老爷,西房的事办妥了。人已经拖到城外埋了,院里的两个贴身侍女与下人也一并处理干净了,我已经让人去给她娘家报信说是病逝了。”
张钰霖嗯了一声,“西房让人先封起来吧,最近事情太多,短时间内也没心思再纳妾了。寿颐,这段时间我就去你院里住了,你去让府中下人准备准备。”
寿夫人躬身告退,带着下人将西房张钰霖的惯用老物件移到自己院子。
亲自关上西房卧室房门,最后一个走出院子的寿夫人不自觉地又回头望了一眼,仿佛又看到了那个与自己一同被张钰霖纳妾进府的女子。
当初入府两个月后,两人在张钰霖眼中得宠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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