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就改道。”
素来沉默的老仆突然开口道:“公子,我们被人盯上了,从太安城出来后已经跟了七八里地。”
梁立青皱眉道:“难道哪里走漏了风声?不应该啊,前些日子所见的那几人,都是父亲说信得过的人。还是说这几天假扮周老亲戚,被有心之人盯上了?”
思考再三,仍旧没能想出为何会被人盯上,梁立青当即改变主意,“老黄,不南下了,直接转道向西,看下那人什么反应。”
太安城南下富甲天下的广陵道的州道上人声鼎沸,西向关中道一路却是行人稀少,老仆驾车特地舍弃宽阔州道,屡次折进乡村小路。
后面跟踪之人也察觉到了这辆马车的反常之处,不再遮遮掩掩,肆无忌惮地直接紧跟在马车后百来步距离。
梁立青放下手中书籍,无奈道:“算啦,老黄,看样子那人是有恃无恐,这架势还真是不怕贼偷,就怕贼惦记,跟个尾巴一样吊在后面挺烦心的。”
老仆停稳马车,望向不远处的那人,出奇地有了些笑意,“公子,还勉强算是个打过一个照面的熟人。”
梁立青跳下马车舒展身子,轻声叹道:“我可真不喜欢一直被人这般在后面盯着,得劝他放弃才是。”
老仆有些为难,“公子,劝人我可不在行,可让您去又不合适。”
一直如冬日阳光一般,温暖而不灼人的梁立青终于绽放威严,沉声道:“那就让他明白我们陇右道,对于这种不讨喜的客人待客之道。”
见跟了小半天的老马夫主动向自己走来,白江山咧嘴一笑,同样打马上前。
对于昨日输给年轻剑客的败仗,白江山并未放在心上。
在辽东帮派中时,被帮中师兄弟打趴下的次数多了去了,最后还不是让他想方设法获得了那名长老的青睐,从而后来居上一飞冲天。而后在将那名夺爱之恨的将军府屠戮一空之后,被辽东世家下令追杀,从两辽一路追杀到京城,被撵的跟条狗似的,最终还一样挺了过来,从而飞黄腾达。
在白江山看来,名声再好不如踏实活着,这是从一次次生死之间搏领悟出来的宝贵经验,那些时常号称宁死不屈以剑卫道的江湖侠客,不过是沉浸在宗门长辈庇护下的天真少年而已。
当然,若是有机会能够将当初奚落打败自己的人踩在脚底下,谨记每一道冷眼的白江山绝对会毫不犹豫。
白江山瞥了眼老仆瘦竹竿似的年迈身板,讥笑道:“怎么,想请我过去一同乘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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