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发现，玖玖的眉眼像极了钟老爷子，但偏偏那双眼眸像极了程暮晚。
只像一个人可能是巧合，如果像两个人那便不是巧合。
李咏梅面上的表情瞬间僵在了脸上，而随着玖玖手机里的照片映入眼帘，李咏梅脸上瞬间露出了哭的表情。
李咏梅怎么也无法相信，自己一直赖以为生的的支持点竟然早就已经没了，而仇人的孩子不但没有如自己想象中那样凄惨度日，甚至早就逃离了自己给他们设想中的地方，现在他们的生活一个比一个的好，甚至，甚至其中一个人现在正站在自己的面前，审讯自己。
李咏梅的心理防线瞬间被攻破，精神崩溃，趴在桌子上开始嚎啕大哭。
李咏梅哭的一把鼻涕一把泪，但在场所有人却没有任何一个人会感到同情。
李咏梅是李亚的妻子，虽然李亚已经死亡，当年的事情已经无从得知，但就李咏梅能一个女人便建立出如此庞大的拐卖团伙，可以猜测出，当年李亚做出那些丧心病狂的事情时，李咏梅没少为他出谋划策，这样一个‘女中豪杰’，她的眼泪就是鳄鱼的眼泪，只有死亡的时候才会露出悲伤，不值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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