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有一种感觉,他们说话时没什么感情,就像憋脚的演员念台词时没有进入状态一样,或者是实在没话找些话来说说,感觉很不自然。
难道他们知道我在外面偷听,故意演戏给我看?这个可能性不大。这就是一个常见的贫苦人家,从里到外没有丝毫阴邪之气,也许是长期的贫困和沉重的劳作让他们变得麻木了。
我没兴趣听他们发牢骚,往前走到另一户人家,这家人窗户没关紧,可以看到卧室内一灯如豆,一个二十五六岁很壮实的小伙子正在走来走去,长吁短叹。
“唉,为什么在她面前总是结结巴巴,想好的话也忘了,我真没用!”
“翠花啊翠花,你要是肯好好对我说几句话,我立即死了也甘心啊!”
“唉,都怪我妈,要是早一点向她提亲就好了,她就不会这样独守空房了,唉……”
“……”
我还在听,小雪却咯咯娇笑起来:“原来还是一个多情种,不如我们帮他凑成一段姻缘?”
我现在哪有心思给别人当月老?这个年轻人虽然有些神神叨叨的,却是苦恋所致,也算正常,再换一家听听。
第三家屋里只有一个年轻母亲和一个三四岁的女儿,母亲在哄女儿睡觉,女儿却哭闹着要父亲。年轻母亲用慈爱却压抑的声音说:“乖,快睡觉,你爹去很远的地方赚钱了,会赚很多很多的钱,买很多很多好吃的东西回来,也许你睡醒他就回来了。”
女儿问:“可是为什么这么久了还没有回来呢?”
“因为那个地方很远很远,要走很久啊。”
“可是每天他都没有回来啊?”
“明天一定回来,听话……”
年轻母亲的声音有些哽咽,我听不下去了,显然女孩的父亲永远不会回来了。
这里的每一个人都是如此真实和朴素,没有练邪功的迹象,村内也没有阴邪戾气,不像有妖魔鬼怪作祟,那么怪异来缘于何处?
我开始怀疑我白天的感觉,以及圆规说的话,他不稳定的“慧眼”真的靠谱吗?即使是修为惊世骇俗的高人,也不太可能阳寿尽了还活着,更何况是一整个村庄的普通百姓?至于欧阳真菲异想天开的长生泉之类,就更是神话中的神话了,这里不可能有长生之秘。
对于“阳寿”这个词,我是有些模糊的,师父没有教我具体的观测之法,曾师祖留给我的秘笈里面也没有提到。从师父生前不经意说的话来判断,阳寿一方面是从命理之中推断,一方面是从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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