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定神闲地端着茶盏喝了一口，秦湛看过去道：“今夜来人甚是古怪，不图财不图物，不知是何用意。”
柏子然视线扫过暗室的方向，开口的声音平又淡：“谁知道呢。”
秦湛郁然，贼人自南院失了踪迹，莫非与南院有牵扯，随即又否定了这个无稽的念头，贼人非傻子，同一个脑子不正常的人里应外合。
按他的思维模式，怎么也得找个精明人合作吧。
秦湛今日饱受打击，书房小坐了一会，起身道：“歇了吧。”
柏子然嗯了一声，率先走出书房。
秦湛盯着他的后背，神色不明，这个相识数载，亦师亦友的伙伴始终与他保持着不远不近的距离。
来历不明，神秘莫测，武力超群，却无心权势。
好在他对皇权不感兴趣，不然，这就是一个劲敌。
秦湛忽然出声：“她是你要找的人？”
柏子然敛足回头，声音清浅：“未确定。”
两人相视沉默一瞬，分别走向不同的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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