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底的淤泥中。
其实，只要杨豫握住苏卫的手，通过心意相通，便能看到苏卫识海中的一切。但她不愿。她希望苏卫亲口去描述。
于是，苏卫开始跟她说盘禹的布局以及枫树巷的一切。
“很温馨的家。”
杨豫听完苏卫说完后，微笑道：“你觉得人生最开心的时候是与虞泛溪在一起的日子还是与夏侯景在一起的日子。”
她说的这些时光，苏卫都很开心。
但问题不能这么回答。
于是，他回道：“与开心的人在一起，便是开心。”
末了，苏卫看了看腕间的乾坤镯：“有些想念小鱼了。”
“小鱼一直都在你身边，不过是换了个形式。”杨豫握住苏卫的手腕，感受着乾坤镯的温热：“以前，我认为很难遇到对的人，因为我是唯一的。”
“没想到，遇上你后，很多事都不可思议的发生了。”
“这些不可思议也许是偶然，也许是天注定，但这一切，可能就是缘分吧。”
“苏卫，你喜欢我吗？”女子侧面问道。
她脸上没有笑容，甚是郑重。
即将西落的夕阳洒在她的脸上，别有一番神圣的感觉。
“不喜欢，为何要牵手？”苏卫这一次没有犹豫。他回道：“喜欢。”
……
喜欢就是喜欢。
没有太多的理由。
但因为喜欢所以要去做喜欢的事。
包括一同赴死。
既然北极冰川南部的结界始终无法变弱，那苏卫与杨豫只能改变方式离开了。
这种方式自然就是破开空间。
他们两人对于空间的定义，要强于其他人。
因为空间的定义，地球人给了很多的解释。
这些解释无疑是合理的。
但也可能是错误的。
但这些不重要。
重要的是能离开这里。
隐剑斩中藏有破开空间的剑意，但这道剑意是客观不变的，因此，苏卫与杨豫很难剖析。
但两人可以测试。
只不过测试的最后，还需要亲自应试。
应试成功，两人离开。
失败，自然就是死亡。
虽然杨豫曾经问过苏卫，无法离开的打算。但两人都不是对命运妥协的人。
因此，无论如何，他们都要离开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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