命,饶命啊!”
剩下的五名兵卒吓得涕泪横流,拼命向李云兴磕头。
“做出这等欺善怕恶的勾当,实乃武朝耻辱,死不足惜!”
“太子饶命!太子饶命啊!小的也是被逼的,都是荆州参军千岳山要我们这么做的,太子殿下,您饶了小的吧!小的愿意抗水患服役赎罪,求太子殿下放小的一条活路啊!”
“千岳山?”李云兴眉头微皱。
荆州的参军,之前收拾苏天洋的时候,倒是把他给忽略了。
那几名兵卒哭丧着脸:“千参军让我们来这枝江城治理水患,但是一分赈灾银都没给我们拨,我们哪儿有银钱来修补堤坝啊?”
“但水灾恐怖,我们也不敢耽误,万一大水冲垮了枝江城,我们也是难逃一死。最终只能出此下策,让百姓自己去沼泽地割草,用草裹着淤泥做成‘草裹泥’来修补堤坝。”
李云兴当时可是给了昭阳王银子,没想到他居然也玩起了中饱私囊的招数,简直无药可救。
只是这几个兵卒更是天真,将所有罪责都推到千岳山头上,他们就以为李云兴就会相信作为下面的人,只有执行军令的义务?
要想糊弄李云兴,简直是痴人说梦。
“那你们每日给百姓发的十文钱又是从何而来?”
这下反倒让他们哑口无言,这十文钱……
“怎么?”李云兴眼神犀利如鹰隼般盯着众人,“说不出话来了?”
李云兴的语气带着强烈的威严,让人根本不敢与之对视,只能低着头沉默不语。
见状,他嘴角扬起一抹讥笑:“蠹众木折、隙大墙坏,本宫就要清除你们这些蛀虫,还武朝一片清澈!”
“本宫进程的路上看到有官府在城门处设的粥棚,竟然已经十日没有开过了!”
“当时本宫就问了其中一个衙役,为何这几日都不曾施粥?你们猜结果如何?那衙役竟然答曰,‘枝江城’已有十日未送进过粮食。若不是你们贪墨了,难道这赈灾粮还能自己长腿跑了不成?”
此话一出,所有人都吓得脸色苍白,浑身颤抖。
他们哪里想到,这件事居然被太子殿下撞破了!
“区区一亭长,腰上系的是金镶玉,脚下踩的是锦绣鞋履,整个枝江城的百姓却要吃糠咽菜,你们良心安吗?”
听完这番义愤填膺的指责,士卒们羞愧得恨不得找条地缝钻进去。
李云兴怒极,大手拍向桌案,砰的巨响使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