依照律法,他国要派使臣过来,必然要提前发文,征得许可,再由两国制定时间,商定路线,确定人员,中间过程复杂繁琐,但全由他们鸿胪寺敲定,这是他们的职责范围。
可大月氏的祖维尔却只送上一份报函,直接敲定公主要来之事,还要他们亲自过去接,这等要求简直闻所未闻。
他本想着等太子殿下过来发问之时,跟他讲清楚此事不可行,要断然维护鸿胪寺的规程。
谁知道等了一日,太子非但没有过来向他询问相关事宜,甚至还直接定了出使人员,就跟已经提前准备好,是的,连人带车走了整整一大排。
他有心想阻拦,但护送车队的是东南大军和西北大军,最外围甚至还围了一圈禁军,他根本就够不到里面的人,他便去找太子,想告诫他此事不合理,可太子那边压根不见他,他只能眼睁睁的看着车队出了城。
而且那一排排马车里不知装的是什么,这等不在他掌控之中的发展让他分外无力,柳仲卿还过来指责他居然就这样容易让使臣的队伍出城。
用脚想也知道李云兴定是提前与祖维尔说好了,制定此局,根本没有给他们任何反驳的机会,况且城中还有禁军在,他们也无力反驳。
只是不知道他是何时与祖维尔联系上的,戚鸣想了整整一晚,想到廉湛失踪许久的事,说不定便是去做此事。
“太子殿下为何不回答老臣的问题,莫非是觉得鸿胪寺不配过问来往使臣之事吗?太子殿下莫不是忘了,鸿胪寺在前朝便已创立,只要涉及与外相交之事,便是连君王都要听鸿胪寺的安排,更何况您现在只是一个太子。”
李云兴本来正端着茶杯喝茶,听到此话,蓦然将茶杯摔在桌子上,顿时茶水四溅,瓷器碰撞之声将大家的目光都引了过来。
“戚大人好大的胆子,光掌管一个鸿胪寺有什么意思,你既然觉得你的命令比本太子的还要重要,不如直接由你当武皇,别说与外相交了,对内所有事务也归你管,怎么样?”
戚鸣被吓了一跳,他刚刚确实说重了,借他十个胆子,他也不敢说想要当武皇,若是传扬出去,那可是谋逆之心,他就是死十次都不够。
“太子殿下何必误解老臣的意思,我只是觉得太子殿下还未登基,年纪尚轻,不知道与外相交,其中深浅,这其中分寸若是拿捏不好,污损我武朝形象不说,甚至可能会带来战争,鸿胪寺更懂分寸,老臣也是为了武朝着想。”
李云兴哼笑两声,知道他性格残暴无度,竟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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