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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叫人跟在你身边,他为何会与你的副将打起来?”
洛子袍心中一凛,完全将错揽在自己的身上。
“是臣不好,方天启以为那小子是要来取代臣的位置,主动想要为臣出气,是臣没有管束好副将,更没有及时调和此事,反而让他们两个打了起来,但那小子出手太重,将方天启打的下不来床,还请殿下一定要秉公处理。”
这话说的,好似李云兴若要维护游园林,便是徇私枉法了。
他先是来到方天启的帐篷里,见到人躺在床上,浑身绑满了白色的绷带,绷带上还洇出了丝丝血迹,看起来伤的不轻,他见到太子殿下进来,挣扎着想要站起来行礼,被江山阻止。
“你既受了伤,这不必多礼,先说说你为何要主动挑衅游园林?”
方天启偷偷看了一眼洛子袍,直接认错说道。
“回殿下,此事确实是我的错,我只是觉得他是一个不知从哪冒出来的混小子,而且年纪尚轻,怎么可以与校尉相提并论,我并非是要挑衅他,只是想与他比试一番,替我军中兄弟试一试他的身手,谁知他竟下手这么狠,差一点要了我的小命。”
他将此事大事化小,故意挑衅确实有罪,但若将此事化为寻常的军中比试,而对方下此狠手,那就是对方的错。
洛子袍静静站在一旁,不发一言。
李云兴扯了扯嘴角,只留下一句好好养伤,就转头去了临时搭建的牢房之中,一见到里面的游园林,整个人被吓了一跳。
因为游园林伤的更重,黑色的外袍破了,露出里面白色的里衣,上面满是鲜血。
而他则挺直着跪在地上,少年人硬是哽着一口气,不肯倒下,一直看见李云兴进来,眼中才露出丝丝委屈。
“请殿下责罚,我并非是故意伤他,实在是他一直出言挑衅我,我没忍住动了手,但我并未曾下死手,伤的不重,却故意做出伤势极重的样子。”
李云兴看向他身后的伤,这并不是与人打架时受的伤,而是被用了刑。
“所以在那之后,洛子袍对你用了刑?”
游园林愣了一下,点了点头,他被杖责一百,行刑之人显然是受过指使的,下手非常重,若不是他凭一口气撑着,早就晕了过去,即便是现在,他也觉得眼前阵阵发黑。
“你知晓他们是故意设计你了?”
凭着少年人在他曾祖父那里那副骄傲蛮横的模样,明知道自己没错,怎么会乖乖同意被打,可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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