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那你说了?”秋裤继续威胁着他。
“......没......没有......我们做生意的也是讲诚信的人,断然不可能违背规矩......但是我不说,也不影响两个姑娘长了腿呀!”
“你这话是什么意思,难不成还是她们自己说的?”
“冤枉啊我......贵人,您别为难小的了!姑娘们总不可能住在房间里,不吃不喝一直不出来吧!只要她们出来,那肯定会有人看见的呀......”
荣珹摇了摇头,示意秋葵将那筷子放下,不要再为难小二了。
小二看着危险,终于远离了自己,忍不住偷偷松了口气,然后伸出手对着楼上指着,“就在楼上天字号房间......那边右手最后一间就是的......”
荣珹望着楼上的房门,久久没有动作。
“王爷,怎么了?现在不去找王妃吗?”
秋葵已经按耐不住想立刻见到自己家主子的心,但是看着自己家王爷还没有要上楼的意思,瞪着一双无辜的圆眼,一双娥眉微微颦蹙。
其实她想去问的人并不是荣珹,而是晋南伯苏靖。
她记得清清楚楚,月樱亲口对她说过,她的母亲不是晋南伯亲生的女儿,而是月国神女的女儿。只是在很小的时候,被神女寄托给了他抚养。这个问题虽然不常常想起,但也像一根刺一样,埋在燕洄的心里。
她不敢相信,与自己亲密无间,朝朝暮暮相处的外祖父,与自己竟然毫无血缘关系。
而此时,所有的人都在誉王府的大堂内。
只要她敢迈出这个门,就能摸到一切事情的真相。但与此同时,她失去的也会变得很多很多。
她在犹豫,在纠结。
“王妃......奴婢......求您了!您还有小世子和小郡主啊!就算您不要我们,不要王爷难道连孩子们也不想要了吗?那个月国......那么小的一个国家......明明是可有可无的存在,王妃难道一定要执着于他们吗?”
夏朝抱着燕洄的小腿,双手紧紧地扣在地上,努力不让燕洄离开。
但就算她再这样努力,也还是能清楚的感受到,腿在逐渐的抽离她们的掌控。
但忽然一下,燕洄没有在挣扎着向前走了,时间好像都停止了流逝,一切都凝固着,好像被冻结了一样。
过了好久,燕洄才缓缓的轻启红唇,露出那口雪白的贝齿,气或幽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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