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第一次落下的呢?”
穆贺云摇头,“那腰牌就放在桌子上,一眼便能看见,绝对不会漏下。”
所以说这腰牌是玄狐内卫故意放在那里的?所以是皇上在警告父亲不要继续查下去?当年皇上不过才刚刚登基,为何会专门阻止父亲继续探查谢家的事情?
穆谣逐渐联想下去,难不成是皇上灭了谢家满门?只可惜她带着的书中并没有此项记载,只说这谢崇宁叛了国,成了大佞臣。
难道是谢崇宁发现了皇上正是灭了他家族的人?这些都只是自己的猜测,没有什么事实依据,“那父亲就没有继续再查下去?”
“侯府百余人我尚且可以不管,但是你祖母,母亲,还有你,是我不能冒险的。”穆贺云眉目紧蹙,其中的担忧不是假的。
繁华的谢家尚且如此,而父亲天子脚下为官,更是握在皇帝手中,若是皇上有意警告,继续查下去,确实太过冒险。
“可是那谢大人也只是个可怜人,父亲没必要与他这么疏离吧?而且皇上如今也重用了他,也许当年那玄乎内卫的腰牌,并非是皇上命令的呢?”
“谣儿,你太单纯了。”穆贺云否定了她的想法,“你当何为重用?”
谢崇宁年纪轻轻就已经任职大理寺卿,皇上钦点,无论他做什么事情,背后都有皇上撑腰,这难道算不上是重用吗?
“他不过就是皇上对付内阁的一枚棋子罢了。”穆贺云沉吟了一声,继续道,“但凡皇上被内阁抓住了一丝把柄,他就是替死鬼。”
穆谣抿唇,朝廷中事瞬息万变,步步为营,她能知道其中的危险,“所以为了保住滦平侯府,我本不应该与他走的太近,对吗?”
穆贺云知道女儿在愧疚什么,“赐婚一事,能拖则拖,父亲会为你想办法的。”
在穆贺云的回答之中,穆谣竟然听出了一丝肯定,只是圣旨已下,父亲还能带着自己抗旨不成?“父亲,我知道您一直是朝中的中立派,但是谣儿想问您,您心中更倾向哪一边呢?”
谣儿一直待字闺中,竟然还知道些朝中的事情?穆贺云忽然提起了兴趣,反问道,“那谣儿觉得为父更应该倾向那一边呢?”
这可真是难为穆谣了,她无措的摇了摇头,“谣儿不知,但是仅凭我接触的人和事,我觉得内阁制度混乱,若是内阁在朝中只手遮天,百姓未必有好日子过。”
“哈哈哈。”听着她的见解,穆贺云大笑了两声,“我儿有出息了。”
“这只是我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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