衣服,已经黏着在了谢崇宁的皮肤上,她小心翼翼的想要脱掉谢崇宁的外套,却因为谢崇宁趴着的姿势,很是不便。
她的余光瞥到了随着他们一起掉落在断崖上的半柄长剑,虽然长剑只剩下了一半,但是仍旧锋利的可以割开谢崇宁伤口处的皮肤。
等伤口处的衣服逐渐被掀开的时候,穆谣倒吸着气,却不知道要怎么下手了,这是刀伤,刀口细长却深可见骨,是多么用力才能将人伤到这份田地。
她哪里见过这样的可怖的伤口,握着短剑的手不断轻微的颤抖,她什么都做不了,可是伤口上鲜艳的血还在殷殷流淌。
怎么办?她要怎么办?若是她什么都不做的话,谢崇宁一定会失血过多,可是她现在又能做什么?恍惚间,她想起谢崇宁那日送给自己的伤药,一直都待在身上。
瓷瓶里装着上好的伤药,只不过反复涂抹了几日,她的伤口就已经愈合,不知道对于谢崇宁这么大的刀伤,能不能有用。
总之现在这瓶伤药是她手上唯一有用的东西了,穆谣咬着牙将细腻的白色药粉轻轻洒在谢崇宁的伤口上,很快伤口不再流血,她用力扯下自己白色的裙摆,也没有脱掉谢崇宁的外套,穿过他的外套包扎了起来。
可是一直困在山洞总不是办法,这山洞里没有食物,谢安一个人在上面,生死未卜,她不能傻傻的坐在这里等死。
她撩起已经破碎的裙角,走向断崖,山洞的位置说高不高,倒是可以见到悬崖下的水潭,可她不会游泳,若是跳入水下,那就是自寻死路。
她左右观望了一下,断崖的两侧除了嶙峋的怪石,空空如也,一根草都没有,比起不毛之地还要荒凉,上不去,下不来,悬在空中,她什么也做不了。
只不过怪石凸起的倒是有些规律,若是她能顺着这些怪石攀爬着走远些看看,也许还能有一线生机。
“哎,这不是天要绝我吗?”穆谣回头看了一眼趴在草堆之中脸色惨白的谢崇宁,挽起自己的衣袖,咬着牙准备顺着峭壁爬过去看看。
人不比逼自己一把,永远不知道自己有多厉害,她一个常年躲在家中的大小姐,到了这时候,也不知道哪儿出来的力气,一口气顺着悬崖爬了好几米,他们落下的方向是悬崖的阴面,而且多是怪石,所以没有任何植物。
等她顺着峭壁慢慢爬到了微微向阳的地方,还真长出了那么几颗歪脖树,树木翠绿翠绿的,倒是旺盛,只可惜一个果子也没有,但是在树根处,却长出了几根车前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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