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是一次两次了。”谢崇宁冷笑,并没有放在心上,“只是你,千万不要再这么冲动,你可知道我若是不能及时出现,你会……”
穆谣低下头,没有接话,反倒是英英忽然想起了今日发生的奇怪的事情,“大哥,你可知道嫂子身上的玉佩,有什么来历?”
“玉佩?”谢崇宁看向穆谣。
“就是父亲送给我的这个玉佩。”穆谣拿出了腰间的玉佩,放在了谢崇宁的手里,“也不知为何,那人本来是想对我们下狠手的,只是见到了这玉佩之后,态度却发生了很大的变化。”
谢崇宁见过穆谣身上的玉佩,点了点头,“可能只是他觉得这东西贵重,知道你身份不一般,不愿意惹上麻烦。”
“只是这样吗?”穆谣收回玉佩,觉得谢崇宁的回答多多少少有说不过去。
可是谢崇宁却点了点头,“这玉佩没有什么异常,我之前就已经见过了,可能只是那人胆子小罢了。”
英英不甚赞同的噘着嘴,但是自己大哥都这么说了,她也懂谢崇宁的意思是不想穆谣姐姐想太多,也就没有反驳。
谢余收到了一封飞鸽传书,突然走了进来,一脸严肃,“少爷,信上说,此时张薇已经成了滦平侯府的座上宾,我们目前不能轻举妄动。”
“滦平侯府的座上宾?”那岂不就是父亲?“怎么会?”穆谣细细追问下去。
谢余回答,“大人辞官之后,这疫情一事就全权交由滦平候处理,这张薇和无尘大师都是这场疫情功劳最大的人,收到滦平候的赏识,也不无道理。”
“可是这个张薇,她是飞鹰帮的人。”穆谣攥紧了拳头,是不是飞鹰帮终于打算对父亲出手了?
“不要担心,京城之中有方骁,倘若滦平侯府当真有了什么异样,方骁会第一时间通知我们。”谢崇宁安慰道。
穆谣看向谢崇宁,缓慢的叹了一口气,“只能是如此了,我们在沐城,山高水远的,根本也帮不上父亲,只是这个张薇,还真是狡猾。”
谢余尴尬的张着嘴,似乎还有话想要说,却被谢崇宁递过去一个眼神,止住了自己欲要出口的话。
穆谣因为沉浸在苦闷之中,并没有注意到谢余的动作。
京城之中,方骁坐上了大理寺卿一职,整日头大的不得了,一遍要注意疑心病重的皇上,一遍还要面对内阁是不是抛出的橄榄枝,他真是太难了。
“郡王啊,你可快帮我想想办法我,在这么下去,我恐怕就是第二个谢崇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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