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了真好,我这个做哥哥的,也不用绞尽脑汁去想着,怎么和妹妹你解释。”
“大哥,你若是不想做……”穆谣咬着下唇,将自己的下半句话吞了回去,大哥自然不想,可是如果大哥不骗走父亲手中的虎符,那么整个滦平侯府都会被连累。
“谣儿放心,哥哥会竭尽全力护住滦平侯府。”他拍了拍自己妹妹的头,转过身看向谢崇宁,“我也愿意相信你,无论滦平侯府如何,答应我,你都要护谣儿周全。”
谢崇宁轻微的对着穆仪点了头,“交给我。”
短短三字,重若千斤。
“没想到,最后竟然让大哥做了恶人。”穆谣颓废的坐下,心中没有因为穆仪答应了要回虎符而轻松,反而是五味杂陈。
谢崇宁看了她一眼,站在她的身边,柔声安慰,“你和你大哥,谁也不是恶人,真正错的,是你们父亲。”
“我断然没想到,父亲竟然会走到今天这一步,难道当真就没有挽回的余地了吗?父亲又为何要与飞鹰帮合作?”
谢崇宁欲言又止的蠕动了两下薄唇,最后什么都没有说。
为了不暴露身份,穆谣自从沐城回来之后,便从未曾离开过这座宅子,谢崇宁见她沉闷着,便专门为她寻来了头纱,“今日我们出去走走。”
穆谣手中拿着头纱,迟迟没有戴上,“这样是不是太显眼了?万一被认出来呢?”
“没关系,只是出去走走。”谢崇宁接过她手中的头纱,帮她戴上。
“一个满脸长着络腮胡子,一个带着头纱,这样的组合怎么可能不引人瞩目。”穆谣还是有些不太放心。
结果等她转身看向谢崇宁的时候,确发现谢崇宁并没有戴上假胡子,而是手中拿着一张黑色的面具,通体漆黑,只露出了一双眼睛。
“引人注目也无碍,我们挡的严实。”谢崇宁带着笑意说着。
穆谣盯着他脸上漆黑的面具看了许久,她怎么觉得,这面具这么眼熟,好像在哪儿见过呢?
“为何一直盯着我?”虽然穆谣带着面纱,可是那直愣愣的目光,谢崇宁怎么可能感受不到。
“我觉得,你这面具,格外的眼熟。”
谢崇宁沉声一笑,满是磁性的问道,“是吗?夫人是哪儿看过呢?”
穆谣皱着眉,“这面具确实眼熟……”可是究竟是谁?在什么样的场合佩戴过这样全黑的面具?
“就算是见过,也是很久之前的事情了。”谢崇宁一起帮她回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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