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 刑讯
瘦子酒精过多的脑袋到现在还是有点晕乎，他怎么也不明白自己只不过是出来撒尿而已，怎么会到了这个黑咕隆咚的鬼地方？手脚被绑在硬梆梆的钢筋上，身子底下是硌的后背生疼的碎石头水泥块，大腿上还给查了一刀。眼前的人脸面在黑影里面看不清楚，捂住嘴的手劲之大几乎要把他的脑袋摁到石头堆里。
刚才那句话问得什么光顾疼了根本没有听清楚，正在愣神的时候，方军又下手了。刀尖顺着刚才的破口扎进去大约1公分，然后慢慢的往拉拉了足有10公分才停下。瘦子眼珠已经有些反白了，刚刚尿过现在竟然再次拉在裤裆里，两只手被扎带勒出血来，喉咙里面一阵阵闷闷的驴叫。
方军又问道：“你们老大在那里？”
这次瘦子听得清清楚楚，嘴里呜呜连声，表示他要讲话。方军松开手，右手刀放在他的脖子上比划着，神情不言自谕：敢叫唤的话一刀了帐。瘦子绝对不傻，忍着疼咬着牙说道：“我们头儿没有固定的住宿地方。”一看方军的刀又往下比划连忙又道：“他真的没有，负责我们这片儿的经常在周围几个城市转，一个地方顶多呆三五天。事前我们也不知道他的下落，都是临时电话通知我们的。”
方军不认为他说的是谎话，毕竟这个世界上亡命徒还是少数。刀扎到身上那是很疼的，傻瓜也知道躲避，何况还是这种出来混的。方军随意的把刀在瘦子脖颈前后晃来晃去，瘦子的眼神满含惊恐随着转来转去，仿佛是觉得自己的回答不能令对方满意，声音都颤抖了：“老大，我说的是实话，咱们往日无怨近日无仇你老人家就放了我吧，我真的什么都不知道啊！”
方军不紧不慢的道：“那我们换个问题，你们控制的这些孩子从那里拐来的？还是偷的？抢的？”
“不知道那里来的，我们只管每天放出去和收钱，人都是上头给的。”瘦子很干脆。
“上头是谁？怎么联系？”
“就是我们的老大，不过他们和我们一样是不固定的，过一段时间就要换地方。”
“那么，你们是不是偶尔也拐带小孩子为你们赚钱？”方军的声音突然冷了下来。
“没有，绝对没有。我们都是专业的，不能串行。”
“那么说你们有人专门负责拐卖小孩了？”
“听说是有，没有见过，跟我们不是一路的，”看看方军准备下刀子，连忙改口“我知道他们在这里有个站。”
“在那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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