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清晨。
方军早早起来,胡乱的洗了洗脸,站在院子里面朝东方双手在小腹前结个手印缓缓的呼吸吐纳。良久之后,睁开双眼,轻轻活动活动关节筋骨,凝神静气,意随心走,打了一套太极拳。一遍结束又复一遍,直到浑身微微见汗,这才收住,细细的喝了几口水,浑身舒爽,筋脉具开。吃完早饭,跟父母说了一声,拿着一个小包,方军出门直奔三叔家。
三叔的院子在不远的山半坡,门口平整出二十平米见方的一块平地,清扫的干干净净。这个时候,三叔在外面支起一个快壶,正在要水。看着方军来了,也不起身,点点头接着生火。
方军走到近处,拿个马扎坐在旁边看着。三叔拿起一把干松针用火柴点着,投进炉膛,然后抓起一把波萝叶子塞进去,火苗呼的窜起老高。接着拿起几个玉米骨头,常人需要用锤头砸才能粉碎,他轻轻一捏就成了数片,就这么一捏一个的连续投进去七八个。火苗一下子盖下去,冒了点浓烟,接着渐渐变清,火头又露了出来。三叔拿过几块早已劈好的木材填进去,就算生火完成了。
就着火苗点燃一根香烟,三叔美滋滋的吧哒吧哒几口下去一多半,等听到炉子里面开始吱吱的响起来,这才转过身来看着方军。
方军也在打量着三叔。有两年没有见面了吧,三叔已经老了,原本健壮如牛的身子板现在已经有些驼背,一半的头发已经斑白,满脸的皱纹,只有那双眼睛还是跟年轻的时候一样明亮。在看看那双有力的大手,皮肤粗黑,手掌上厚厚的茧子几乎让他不能握拳,每根手指头都向胡萝卜一样,几乎看不到关节,双手展开好像一对蒲扇,力大无比,当年能够开砖碎石,一掌拍死一头青狼。不愧是威震南疆的“石斧”。
三叔当年外号“石斧”。在对越战场上,三叔凭借一身窜林越脊轻身功夫,加上双掌开碑的力道,被许为那个侦察连队第号杀手。在残酷的渗透与反渗透战斗中,死在他手下的越南特工有三十多个。旁人摸哨的时候经常用军刺捅心脏或者割喉咙,他却乍开双手悄悄摸上去一把就能捏碎咽喉,捏断颈椎。所以每次抓舌头从来不用他去,手太重,没有一个活口。后来有一次孤军深入陷进了地雷阵,他仗着有轻功自告奋勇去趟雷,结果路趟出来了,一条腿上中了十几块碎片,伤了筋骨,残废了。荣立个人一等功光荣退役,一家人为他高兴,似乎没有人关心他的那条腿。而他也从来没有把自己当作一个残废的没用的人,不但照样娶妻生子,下地干活,而且还成功地把儿童列兵方军训练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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