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跟班在内的人,短短几年内,就纷纷死掉。
这个信息透露出来的信息,有些难以理解,但是套在大明覆灭,鞑掳入关的背景下,一个受儒学思想沉浸的父王,存亡继绝的理想主义者,这种情况下,杀个把儿子,根本不算什么。
但是,在这个无数人命运被改写的情况下,中原大地虽然改朝换代了,但最起码还是汉人政权,而且做事看起来还算有些分寸,那么,李倧自然就把精神暂时放在因为被女真人勒索而千疮百孔的朝鲜国内经济方面,暂时忽略了外交方面,也忽略了这个刚从牢笼里出来的儿子的思想。
历史上,那个杀死自己儿子的仁祖李倧,在毒杀儿子后,一年后赐死了儿子的妃子,之后,在临死前,将这个长子所生育的三个儿子流放到边远之地,可以说,毒杀儿子的事实是非常明显明白的了,但在这个被严重改写的历史分支,不知道他反而被父王毒死的时刻,到底会如何思想?
没人知道。
这些女真人的新年伙食还算不错,原本没有过年习惯的他们,在长老会的安抚政策下,基本上做到了有酒一杯有肉自己打猎,总的来说,如果不管生活质量,在这个时代的东三省,每天打打猎,采人参过日子,还是可以活命的。
如果不吃盐,不喝茶,不穿衣服的话。
虽然如此,生活还得继续,大年初一早起,就有人在走出自己的窝子,这也是东北早先在原始部落时期的一种地洞。
我们之前说过,在明末时代,辽东的女真人,实际上是分为生女真和熟女真的概念的,其实说简单点,也没什么,大量的原始森林里,有着那些从未接触过文明社会的土著,鬼知道是什么族裔,但都被急于扩充军队的那野猪皮父子招纳进军队,但原本在黑土地上挣扎生存的技能却未必会退化,甚至还会有所加强。
“救命啊,救命啊。”
似乎在远处传来的呼救声,不少人前去声音的来源处探问,毕竟他们最近无所事事,周围的“狱友”也是有人不断的撬开门板,将一个个人都叫出来,也不知道是不是早就预备好的。
在防备野兽的栅栏门处,一群人已经团团围住,似乎在说着什么,一个少年正跪在那,似乎衣衫破烂,惶恐不安,而其他人也有的七嘴八舌的说话,“这好像是齐正额,是肃亲王家的大小子,不知道怎么跑到这儿来了。”
“这孩子还不到十岁,不是该养在沈阳吗。”
仿佛是为了回答这句疑问,那小孩跪在那,说道:“叔叔伯伯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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