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没想到这么多人,看着霍满囤这身怪异的新衣,他稍微知道,这身从帝都来的新式衣服,等闲不得穿着,也不敢太过蛮横,转头带着那霍满囤,就要赶路。
如果是平时,县官其实并不愿意这些人下乡去,总是免不了吃大户,喝大酒,平白惹事不说,县官吃不到什么,反而账算在他身上,不过好在霍满囤家几乎就这么一间土坯房,实在一看就没什么油水,而那一袋子钱也都在他婆娘怀里抱着呢。
看着霍满囤走了,他婆娘确不是好惹的,知道这些人借走了钱,不说什么赖账,但是总难讨要,而这钱还要留着去帝都花销,谁知道要花多少呢。
她马上说道:“都散了吧,散了,没看我们家,县衙都来人了吗。”
众人痒痒然讨了个没趣,不过,却有一人,忽然说道:“老嫂子,你就这么让满囤哥走了?”
她说道:“咋了,他现在也是官家的人了,怕啥。”
“啥官家啊,”那人坏坏的说道:“这县衙出名都是吃人不吐骨,没听人家说吗,是个衙役九个坏,还有一个得投胎,贼做官,官做贼,贼就是官,官就是贼,等闲一个县衙里的书办小官儿,想要当上,少不得也要给县老爷进贡,可满囤哥却是不给钱,县老爷肯定不满意啦。”
她有些害怕,嘴硬道:“胡说了你,那长老,可是帝都来的大人。”
“你没听说过县官不如现管吗,何况帝都里的人,那是远着呢,县老爷要雁过拔毛,谁能阻拦,我看,满囤哥是惨了。”
“对,惨了,”眼红霍家忽然达起来的人,也全都七嘴八舌起来:“那县衙的牢里可黑了,听说,花几个大子儿,那些衙役就可以下手杀人,最是黑心不过了。”
“今晚满囤哥吃饭了吗,不知道能不能挺住啊。”
这几个人心怀不满,说完也就走人,不过,这霍家媳妇儿一下就急了,四处走动,慢慢哭了起来,怀里的钱也都是变成了什么祸根,在一个小老百姓眼里,县官儿就是最大的官儿了,所谓破门县令,当真是除非家里是大户人家,让谁死谁就要死,左顾右盼之下,几乎哭了出来。
“娘,你哭什么啊。”
“儿啊,你爹去了县衙,我害怕他有什么不是。”
“不如去求求那长老吧,我看那长老是好人。”
思前想后,霍家媳妇儿也就只能如此做,她和霍满囤在这村里没有什么亲戚,能落户于此,纯粹是依靠霍满囤老实肯做事,她爹就把她托付给他,一家人赶紧朝北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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