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一日复一日的不断开工吗,那用的银子可就如同山一样高了。”
他指了指一个方向,说道:“可不是每一个人,拿了工钱后,都是老老实实存起来准备买地啊。”
钱进说道:“我大概理解您的思路,如果用钱来开启大工程,招揽百姓开工,最终百姓将这种容易钱当做习以为常的事情,一旦这钱没了,就可能有事端。”
苏起似乎很满足,点点头,说道:“正如如此。”
钱进想解释什么,却见那苏起想了想,说道:“在河南老家的时候,我家附近,有个泼皮,经常借着一些由头,来另一家富户家里闹事,其实开始也不过是丢了东西,是家里仆人拿走的,或者被撞坏了什么瓷器,那家富户本着息事宁人的态度,每次都给了那人钱,结果,很不好。”
钱进看着他的表情并非是可惜那家富户,而是带着后悔意味,自然猜出这苏起与那富户的关系,想了想,说道:“这家富户确实错了,一开始就该报官处理,嗯,不对,官府也管不了啊。”
苏起苦笑一下,说道:“且夫以地事秦,譬犹抱薪救火,薪不尽,火不灭,就是这样,那泼皮胃口越来越大,手里有了钱,居然也招了几个泼皮,开始闹事,最后那家富户忍无可忍,去报官抓人,却被他跑了,谁知道。”
木容山说道:“那官府早该趁早动手,这种恶势力,迟早是要严打整治的。”
苏起说道:“难,难,如果仅仅是碰瓷或者闹事之类的小事,为了几两银子,难道官府还能杀人不成?那人乃是破产的商人之子,而对面的却是读书人之家,总不能做违逆读书人良心的事情啊。”
“嗯,这就是劣绅驱逐良绅了,活生生的啊。”
苏起看了看,说道:“驱逐?”
钱进答道:“一个比喻而已,意思就是,对士绅们来说,逐渐的从良善变成劣绅,是一个渐变的过程,大概就是如此,如果是一个劣绅的话,面对这个小流氓,可能几个家丁就可以让其消失,但好人却对其束手无策,因为官府哪管得了这种事,总不能因为小事就杀人。”
钱进忽然想起什么,这不就是李向前的英国如何强大起来理论吗,英国可以从全世界吸收财富,同时各种“不稳定因素”,直接配去澳大利亚这个大监狱,而没有了澳大利亚的英国,却直接变成了……那些不可言说之人的天堂。
苏起想了想,说道:“这话也不尽然,如果真有那种人,在士绅之间,是不会被认可,而被疏远,无论是走官路还是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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