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香君一黯然,说道:“我八岁沦落异乡,在教坊司过活,名声本就不干净,不过是歌女和客人的关系而已。”
李向前点点头,说道:“你没有被迷惑,倒也是很正常,身份上差异太大,那玩意可不是爱情,你显然当初,是把侯方域当做了救命稻草,把自己脱离苦海的人了,当然,现在,身份转换回来,你觉得,如果不管他,就会表现得忘恩负义,总之就是那种道德标准非常怪异,是吧。”
李香君点点头,说道:“我不奢望可以救他了。”
想到他那面色惨白,胡须掉落的样子,李香君也是叹息一声,这样的人生,还不如死去吧。
李向前说道:“有件事不得不说,侯方域已经定好了解决,之后的事情不过是走程序而已,等他死了以后,你就买口棺材,让人送回老家就是,也花不了多少钱,我们再帮你炒作炒作就是,至于那些传话的人,咱们还动不得啊。”
李香君说道:“传话的人?”
李向前解释道:“你的事情,之所以一夜之间在城里传开,还不是有人推波助澜?甚至源头的几个人都已经锁定了目标了。”
李香君心知颤抖了一下,说道:“又要兴大狱了吗,能少杀人,总是好一些的。”
李向前说道:“无非是舆论战而已,舆论战嘛,尤其是在后世,大家玩的都很嗨皮的,比如台湾那边,派来几个间谍,装作成功人士的嘴脸,每天散布各种似是而非,用之必死的新闻和策略,而苏联这个国家,有空你可以了解一下,几乎就被一个休克疗法的说辞给直接杀死。”
李香君虽然不懂,但看着李向前,却也没有什么心思杀人,也是安心,如果自己和抛弃失势的男人,结交高位的新欢,以及屠杀百姓这些事情扯上干系,那一辈子的名声算是要毁了。
李向前笑了笑,说道:“应付这种舆论战,一味的杀戮是不可行的,杀的太多,人家就会改变策略,更加阴险的和你玩游戏,更难监管和对付,甚至会学着举着红旗反红旗的把戏,那才是一个执政者的噩梦呢,你知道该怎么做吗。”
李香君有些脸红,说道:“这奴家怎么知道。”
李向前说道:“对内,加强正面宣传,虽然公知的力量强,百姓的脑子蠢,但是百姓总有几个识破这些公知没安好心的啊,慢慢来就是,对外呢,我们也玩那一套,他们说我们欺男霸女,我们就外传更加离奇的消息,把水搅浑,你说我要完蛋,我就去传播中国崩溃论,你说我吃不起茶叶蛋,我就说中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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