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来暖床的女人,过的比小门小户的小姐都滋润,身边的狗腿子,也是嚣张无比,所以说,家奴虽然也是奴隶,却是奴隶里的战斗机,奴隶的威力加强版,可不是一般人可以理解的。”
孙良点点头,说道:“见识了。”
“这里面也有包衣的差不多,当然,也是文化的问题,关键在于,我们的铁腕固然打击了那些贵族,但是其实更加愤恨的,却是那些家奴啊。”
孙良也是笑道:“从家养的小猫,变成野生的野猫,估计是吃了点苦,自然是心怀不满。”
老苟说道:“你能理清这里面的道道就好,这人心啊,就是这样的奇怪,你让一个人站起来,他却往往的不肯的是,因为跪着,也许有安稳的生活,就好像猫狗一样,未来是既定的,而自由了,却是要自己去打拼一切,决定一切,有些人自然不喜欢这样的日子。”
孙良叹息一声,说道:“那这次多谢你的人了。”
老苟说道:“你没有怪我,我就很高兴了,看来还要再来一次严打啊,对了,这次好像那个姜大哲救了你,怎么搞到一起的?”
孙良自然大大的推崇了一番姜大哲,“他工作还是很认真的,好像有几户人家不肯让女儿读书,他是去下到基层走访,比起咱们那时候的小干部来说,简直强上无数倍了啊。”
老苟说道:“哦,是吗,我考虑考虑。”
两人事务太多,老苟要去对朝鲜最后的家奴集团进行血腥镇压,孙良要去安慰惊魂未定的晴子妹妹,他们身边有些忠心的人,却没有既忠心又精干的人才,就都对姜大哲的破绽察觉不到。
姜大哲事后一想,却也是有问题的,关键是那刀子,那可不是绸缎店里可以有的,也就是说,只要他们想,他们就可以顺着他随身携带利刃的把柄,直接追查过来,一旦如此,他可是受不了那刑罚的!
一想到如此,他就不寒而栗。
一夜的清理过去,偶尔可以听到开枪的声音,但多的是本地土著的哀鸣,一声喊叫也许就意味着一户抵抗土著的覆灭,也许下一家就是他自己了!
这一夜,可能是姜大哲人生中最漫长的一夜。
最难受的不是楼上的人往下扔鞋子,而是他扔了一只后,却没有扔第二只,导致一夜等着第二只鞋子落地的你,只能瞪着眼看着。
“姜大哲在家吗。”
清晨,姜大哲一直无法安眠,直到外面的声音传来,他只以为是自己的大限到了,却是不知道如何应付,只是挣扎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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