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不够,所以,我们就要管一管了。”
郑夏七一开始只是听说来人是北方来的贵人,要求自己好好招待,此时听了这话,却也是动容道:“这位大人,您是几品官啊,哎呦!”他跟着就想行礼。
如果是其他人,自然不会在乎这些礼节,许多长老还会大声阻止,要求不得对自己行礼,起码在长老会的内部,都是不许磕头的,哪怕是大官,轻轻一个鞠躬就好,但木容山却是受了这一下,同时去拉人,不过拉的时候心底却是“咯噔”一下,这个郑夏七看着精瘦,但身子骨怎么这么结实。
郑夏七说道:“朝廷如果肯出力,为我等发个话,我们就不必如此度日了,不说别的,刚刚小人还送了今年的年礼给省力的大小佛爷呢。”
木容山点点头,这越南以县为省,同样的地域,在中国就相当于一个县而已,不过却是麻雀虽小五脏俱全,各种牛鬼蛇神不少,按照李向前的说法,这是为了酬佣以及压制民间而已,如此细分,自然无法形成割据了。
他笑着说道:“这里的官府很黑啊。”
郑夏七说道:“可不是吗,大人,平时还好,对我等汉商,还知道不能杀鸡取卵,只是收税,收点好处了事,但一到了和南边阮家打仗的时候,就派捐派粮,这个不说,拉走了壮丁,不但市井萧条,很多时候货都卖不掉了。”
木容山刚想脱口而出,为什么不回天朝做生意的,但看着郑夏七虽然苦大仇深,但却还没有上情绪,马上明白了一件事,在越南也许黑,但因为地方小,官僚们很难只手遮天,论黑暗程度,还真未必比我大明黑啊。
想到这里,真不知道是该大哭一声,还是大笑一声了。
我大明毕竟是前年帝国,万里疆域,形成的官僚体系复杂严密,鬼知道谁是省里或者帝都里的亲戚,而且距离帝都遥远,告御状可是非常贵的,保不齐到了什么地方,就有专门的保安公司,将你抓进某个黑煤窑,一辈子在里面,干活到死,毕竟在帝都,“截访”可是一门大生意,先进,意味着没有漏洞,无论是对外还是对内啊。
而这越南虽然遵循汉人制度,但多少还是自己琢磨,因此多有疏漏,虽然方便了人下手,但是反而不敢做的太过分,你太过分,人家琢磨了一下,挂掉你,跑到另外一省重新来过,怕什么。
木容山安慰道:“放心,我临走之前,这大使馆的牌子就要树立起来的,当然,这帝都那边不知道会派谁来当这个大使,但这个大使,最重要的任务就是护侨啊。”
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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