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这越南做一个管事儿。
这个工作倒也优哉游哉,算是一种酬佣,每日就是享受而已,这越南女人的温顺也是让他很是悠哉,别的不说,花费不多的钱,就可以收买一个女人啊,当然了,这也让郑夏七对郑家很是忠心。
无论如何,此时郑芝龙怎么说都还挂着大明朝的将军职衔,虽然皇帝没了,他远在远处也是听说了,但是有什么事听老大的不就是了?
这就是问题所在了。
木容山却是并没有察觉郑夏七的不舒服,别的不说,他模模糊糊的知道,许多江南、南方官员也都是暗通款曲,都是明面上正义凛然,私底下不知道朝帝都派了多少心腹。
具体名单他不知道,不关心,但李向前一副自信满满的样子,自然是只能信他啦。
“这个,还是要从两方面看,能举家奔逃,说明还是有些家底的,以大明的情况,未必是真有什么作奸犯科的事情,得罪了外人也是有的啊。”
他就此一笑,说道:“这样,你先别告诉他们,我去打听一下,如果是真有什么冤案,被逼外逃,我顺手帮他们解决了问题,自然是该感激于我吧。”
当然了,木容山没这么简单的思维,他和广东官府没有上下级关系,在李向前等人的版图里,几乎也是最后去“解放”的,反正以此时的生产力,广东想拥有捣乱的能力除非开启工业革命进程。
简单的了解了一下,其他几个汉商的情况,此时由于接近新年,情况倒也并不复杂,都是因为各种原因,离不开这里的商人。
又谈了一会当地越南官场情况,谁在下层会来事儿,谁比较贪钱,谁比较好色,“公关”谁比较简单,而最近的越南实事,这个郑夏七还真是门清。
这就是主观能动性的缘故了,这郑芝龙实行的是入股制度,虽然大头还在他那,并且因此成为海内巨富,但还是有些奖励机制的。
将一切安排妥当,给各家汉商和鸿基港内的越南官员送了份礼物,其实就是来自唐山产的小镜子一面,自然这位郑夏七也分了一份儿,各自欢喜,城中大大小小也知道了,北方来了位大家族的人物,想来越南“考察”一下。
能混出头的都是人精,没有傻子,自然是愿意观望一下,对于木容山来说,游戏才刚刚开始。
总的来说,虽然处于动荡的乱世,但过去几千年哪有长期的太平,因此这鸿基还算维持着一个不错的景象,几乎有大明朝普通县城的水平,这里主要是商港,由于越南郑氏一直都是主攻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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