孩子当做武器,牟取私利,这一点,无论是碰瓷党,还是撞人不认党,都不要说对方,都是一身毛。
这也是问题,你判了那老人碰瓷,判刑,人家都六七十岁了,进去了以后,监狱是请来的犯人还是请来的祖宗?你给报效药费?
监狱变成老人院,也就滑稽了。
罚款?赔偿?好啊,直接将老人送你家里,送去你单位,我家没钱啊,把人赔给你吧。
结果就是那老人在你家看见什么砸什么,吃什么,官差也管不得。
钱进看着那汉子骂骂咧咧的将人带走,却是问道:“这家人是怎么回事,你可了解,可莫要再起什么事端,还有,被诬赖的孩子,也得慰问一下,万一将一个天朝的接班人弄得心寒了,那可就坐蜡了。”
王大礽马上说道:“是的,下官这就去想办法,那孩子确实心思很好,要加以安慰,至于那一家子,我自然也会让人盯着。”
钱进忽然看着那个小官,那人穿着一身黑衣,却是官府制服,表情却是有些奇怪,似乎在笑,说道:“那老头你熟悉吗。”
那个小官一下愣了,没敢答话,王大礽见了,马上说道:“长老问你话呢,你就好好答!”这好好二字还是特别的重音。
那小官说道:“回长老,我是居委会的管事儿,那老头就是我那的在编居民。”
钱进说道:“他家是什么个情况。”
小官支吾了一下,看着钱进,又看看王大礽,而后才说道:“回大人,其实这家人,倒也是帝都的老家旧户,这是错不了的。”
钱进说道:“听口音我也听得出来。”
小官说道:“可是呢,这老头是个不安生的人,原本他家是开榨油作坊的,有些小钱,原是其父母传给他们兄弟俩的,但是他却做了件错事,把那铺面给顶出去了。”
钱进说道:“被人骗了?”
小官笑笑,似乎不敢说,却是无奈道:“他就卖了店铺,用钱买了个官儿,就是聚宝库的一个库丁,也是好事。”
钱进撇撇嘴,与后世差不多,这种“肥缺”工作,讲究的是要花十倍年薪的花费将职位买下来,然后呢,自然就是开闸放水,大捞特捞,把银子赚回来嘛,至于库吏,无论是任何岗位,那都是可以发财的。
有鉴于此,占据帝都,封锁内外交通后,长老会果断出手,将那些库吏之家拿下,相当多的人都扔到辽东生存,家财自然是被拿下。
“这不对啊,这是前朝犯官,没有抓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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