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经是穷兵黩武到尽头,可是依然是一群打出去不敢打,守城受不住的窝囊废。
看到此处,无数后人叹息,当时一百两银子已经足够买好多个萝莉爽爽,足够一户人家过好几年,如果开出赏格,五百两一颗人头收购满人的脑袋,每年就可以做掉八旗兵一万两千人,这还不算拿了人头领不到钱的,而且八旗兵也做不到如此坚持,所以,用不了几年就灭了。
同样的道理,漕运,本身也属于权宜之计,本来蒙元时候,海运就已经实行,但改为漕运后,每年的漕运就是大把花费。
漕帮也就应运而生。
十人一船,十船一帮,组队行船,这种复杂的组织调度下,肯定是要产生江湖。
有人的地方就是江湖。
真实的漕帮那是要到我大清时代,每年漕运的粮食大概是明代两三倍不止,毕竟大明朝可没有几十万不耕不作的吃铁杆高粱的大爷,才开始出现,而在这大明时代,所谓漕帮要松散的多。
漕帮组织成为保护本身利害的一大“工会”,因为当时漕船上从押运的小武官到水手,饱受欺凌,因此抱团后,应付地头蛇,关键位置的官员,也有了更大的方便。
缴纳漕粮入库,需要验货,而那些官员,你的白米到底是新鲜大米,还是经年陈米,也都是人家一句话而已。
因此,自然而然的就出现了许多松散的漕主,他们吃的是哪一口?
从百姓手中收取的浮收,意思就是这运输的运费,往往比正赋还要多谢,而交给漕运的小船主后,他们要吃这个浮收,但这浮收先要喂饱收税的官吏,又要对付入库的库吏,中间卡子上上下下也是“过去只苍蝇都要吃个腿儿”的主儿。
而为了降低之中的消耗,让自己剩余的“浮收”更多一些,因此就拜在某位漕主旗下,大家一起对付收粮的贪官。
当然了,漕主也绝非一人,有管账的,有监督的,有平事儿的,有搞“攻关”的,不一而足,但本质上差不多。
在漕帮在大明发端,被屠戮一通后,在“我大清”时代恢复元气,甚至有乾隆也曾入帮的说法,其特点却非常简单:成份单一,都是无产屌丝男青年为主,组织严密,这是当然了,运输业的规矩,最怕的是偷船上的东西的人啊,准军事化管理也非常正常。
这种优势下,在后世的时候,先是太平天国造反,黄河改道,漕运逐渐越来越难以运行,而西方人的新式海船拖船也开始卖入中国,漕帮自然就很快瓦解,不过,依托原本的组织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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