收走,捧着他爹的帽子,忽然记起了什么,将帽子侧翻开,里面有夹层,夹层里的东西倒在手中,那是不少的好东西,有银子,有金豆子,有一颗珍珠,装在那鼓鼓囊囊的帽子里,等闲人是摸不出来的。
刘卫国却是哭泣起来。
他所在的地方,就在老营的核心,距离中军并不远,邢夫人正听着李定国服软后,将大量的细软辎重留下,同时安庆城也入了她的手中,很是开心满意,正想说一些在帝都里学过如何拉拢军心的话,却是听到了这哭声。
“怎么回事,谁在哭。”
这军营里禁止跑马,更禁止喧哗,这可是为了防止营啸的选择。
“夫人,是这么着,有个兵,他抓的俘虏,恰好是他爹,不过他爹还是只能在俘虏圈里甄别,所以就哭了呗。”
“这是像话吗,父子这样都能遇见,可不是喜事而吗,赶紧放了吧,昨晚能被逼着过来的,都是穷苦人啊。”
“话是这么说,不是还得有检疫那么一关吗,而且他们多少也都沾点血,话说……”那连长神秘道:“夫人,不如你前去过问一下,把人放了,也算是一段佳话,如此而为,还不怕军心顺,将来少将军回来,也算是接了您的位啊。”
这话倒也说到了邢夫人心底,她日夜殚精竭虑的,不就是为了儿子考虑吗,帝都传回来的话,儿子过的是真不错,按照之前的约定,进军校读书,出来就是尉官,正好回来管着他爹留下的老队子。
算算时间,也没几年了,也该安排一下了,想不到自己人倒这么贴心,她知道不是所有人服自己当家做主,总是有人说怪话什么的,但毕竟是自己才能和大金主大腿沟通,自然也就有了话语权。
她很是满意的点点头,还是自己人贴心啊。
说话就动身,她一边思量一会,已经到了外间,直接去了那帐篷外面,周围几个扈从跟随,说道:“什么人在哭啊。”
刘卫国听了,却是慌张的将帽子藏好,然后走出去,说道:“夫人,是我。”
“怎么回事,是有人欺负你,还是看着外面那么多死人哭了,这都是命啊孩子。”
一听到这命字,憋了许久的大哭声更是开始:“夫人……求你救救我爹吧。”
“怎么回事,你说说。”
刘卫国却是将自己多年前如何与家人失散,以及如何通过一顶帽子相认的经过说出,哪怕是本就想着借此收买人心,同时早已被锻炼的铁石心肠,也忍不住眼中有些湿热,镇定下精神,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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