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家主子用的这个办法，是不是在男人身上也可以用？”
“这是当然了。男女通用。”
余晚点点头，十分满意：“很好。第二个问题，你家主子要和自己外孙当情侣，就不怕良心谴责？还是，她本来就有这癖好？”
“你和耀辰少爷交往这么久，可曾听他过父母？你来古堡这么久，有没有见过他的父母呢？”张余扬反问。
“你的意思是，他和你家主子不是祖孙关系？”
“当然不是，大少爷也好，少爷也好，都是主子留着给自己用的。如果这次爱上你的是星辰少爷，那夫人就会和星辰少爷在一起。这耀辰少爷是夫人预备给自己第二次夺舍后用的。”
余晚：“……”
这个老太婆还想的挺美！
“好了，问题问完了，你可以死了。”张余扬抬起手，餐刀闪烁着阴森的锋芒，而下一秒，只听“哐当”一声，张余扬整个裙在霖上。
余晚抬眸看着林亦辰，微笑：“谢谢。”
“现在要怎么办？”林亦辰有些虚弱的问道。
“张余扬你觉得怎么样？”
“你是问他的……”
“躯壳。”
“比起我，自然是好的。”
“那你以后就是张余扬了。”
余晚指着地上的男人，道：“搭把手，把他放到椅子上。”
“你知道怎么做？”林亦辰已经知道了这个姑娘想要做什么，她想让他夺了张余扬的躯壳。
“上次打电话给张妈时问过了。”
“可万一……”
余晚捆好张余扬，睨了眼林亦辰半透明的身体，问道：“你不想报仇吗？你不想再体味一遍不一样的人生吗？他手上有那么多枉死的人，现在让他这样子交出躯壳，都是便宜他了。”
知道林亦辰是害怕失败，余晚又道：“就算我没办法做到，你最差也不过是维持现在的状态。”
“也是，我好像没有什么能失去的了。”林亦辰把手中的木盒放在了一旁，帮余晚把地上的男人放在了椅子上。
……
林耀辰不可置信的看着慈祥的奶奶，从到大他一直敬重并且深爱的长辈啊。
“奶奶，你——你什么？”
“耀辰，你不用这样子看着我，你也好，你叔叔也好，都是人工造出来的……你难道从来都不好奇你爸爸妈妈在哪里吗？”
“他们……他们不是一直在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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