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的反应是,无声无息,任我怎么退,他都没有一个字挽留。
我庆幸我那晚跟他说,不必认真,如今我才有退路可走。原来我对这段感情的一直不安,都源于他的死穴凌雪,除非我确定一辈子都碰不到这个死穴,否则结果仍然是我痛。
陈严似乎看出点什么来,他忙不迭解释:“你对付凌雪不就等于对付罗彬,你说过这次放过罗彬的。“
我把目光移到陈严脸上,冷静地纠正他:“你错了,对付她等于对付你们所有人。我懂的,这次就当我不走运。你帮我带句话给罗彬,他的目的以另外一种方式达到了。“
我转过身去,大步离开这个充满消毒水味儿的地方。
沈轶南,你越来越叫我恶心。
天光大亮,可我却觉得到处是灰蒙蒙的颜色,不知什么时候,我才能走出这片灰色地带。
我在医院楼下等老宋来接,不过等来的是叶轩。
“文总,老宋高烧住院,我送你去公司。“
上车后,我问了叶轩昨天的事,他说便衣到了之后,查了所有的礼盒,又询问了所有合作方,什么异常都没发现,最后收队。
没事就好。这件事我还得多谢大块头。
回到品源,我自知理亏给文沅打电话,本以为他要说我几句的,结果他一句重话都没说,只说让我万事小心,他给我又增了两员保镖。
“谢谢哥。”谁喜欢出门那么多人跟着,可文沅也是为我好。
“这两天晚上,我梦见简月了,她好像有话跟我说,但我没听清楚。好像每年的这个时候,我都会梦见她,不知她是不是舍不得……“文沅的声音渐渐低下去,荒凉而死寂。
我的心狠狠地一揪,简月是为那件未完成的事吗?可是,她留给我的线索,我都去找了啊,毫无收获。
“哥,你要是太累了,就给自己放个假。简月一直心疼你这么忙。“
文沅说他明天就飞去拉萨,让我有什么事只管打给他助理解决。
那是他跟简月第一次见面的地方。他想简月了。
挂了电话,我从手机里翻出一张他们的照片,看得失神。文沅只有和简月在一起时,才会笑得像个孩子。这么多年,我都没见他真切地笑过了……
爱情这东西,多么神奇。有的人可以为了它,做尽坏事;有的人却将它摆在心里一辈子,偶尔回想;有的人把它当信仰,有的人又视它为无物。
我无法不去想,我生命中的两段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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