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猜他在庆城过得好不好?听说周以宣已经过去,想将人先保出来,你觉得她有这个能耐吗?”
虽然我已经想到,陆怀年被扣庆城是沈轶南动的手,可亲耳听他这么说,我还是觉得,他太狠了,突然给人来两下子,根本防不胜防。
陆怀年能不能平安回到江城,都是沈轶南一句话的事。他是冲着陆怀年去的,我不觉得谁还能从虎口救人。
我怔愣间,沈轶南不知什么时候来到我身旁,“想为他求我吗?”
如果求一下能解决问题的话,我早就不用顾忌什么。我就是再白目,也听得出来,这是沈轶南在说反话,我要是敢代陆怀年求饶,下一秒沈轶南就能叫我灰飞烟灭。
陆怀年如今在他手上,我要说的每一个字都得经过深思熟虑才能出口。那一晚他露出的杀机,我果真没看错。
但是那晚,他应该还不知道我的秘密。是因为陆怀年在查,所以被他察觉,这才查到我的吗?
“如果不是你,我应该不会给陆怀年留着口气到现在。所以,我现在想毁了他,仍然不晚。特别是你这样,让我更想,亲手解决他。”
我听得毛骨悚然,心里惶惶,又一点办法都没有。
这个节骨眼,谁能帮陆怀年?一个都没有。
“你不问我想要什么?“沈轶南睨着我,像恶魔即将开出他的第一个不对等条件。
我以眼神询问他,心里想的却是,他根本什么都不要,他要的是给陆怀年致命一击,然后等着陆家在他面前俯首下跪,再踹上一脚狠的,让陆家永无翻身之日。
我突然想到陆思年给我的看的,陆建邦的遗物,那个小本。陆建邦不确定陆怀年的父亲是怎么死的,那么沈轶南,是不是也不确定他母亲是怎么死的?
上一代的恩怨,就此留给他们无穷无尽的麻烦与斗争,也是他们偏执的心结。
“沈轶南,你恨陆怀年,你恨陆家,是因为你母亲?他们的死……”我想说他们的死,有点蹊跷,至少没有人知道,他们发生了什么。
“住嘴!你没资格提到她。“沈轶南的眼眶微红,“你永远没资格。”
“可万一你知道的,是错的呢?”
沈轶南用力捏住我下巴,“为了救陆怀年,你连我母亲的死都利用上了,我该夸你聪明,还是恶心?既然你这么想救他,想必我要什么,你都肯给了?”
“也对,还有什么是你不敢做的,你演了四年的戏,都毫无破绽,连我都敢耍弄于股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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