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周以宣又说:“我会查清楚,是谁想害怀年。你,保重。“
我没有应声,大步往前走。
打车去机场,我仍会按照文沅给我定好的路线,出发。
本以为,再也没有什么人,什么事,能让我停下脚步,却偏偏,又起波折。
那是我离机场还有不到十分钟的车程时,一个熟悉的号码打到我的新手机上,是袁叔。我几乎是闭着眼都不会认错他的号。
“然然,袁叔求你帮个忙,怀年他妈妈,出事了。“
袁叔鲜少会跟我说“求”字,我知道事态严重,不然他不会这么说。
“怀年刚醒来没多久,情绪太过激动,医生刚给他打镇静剂,就这一会儿的功夫,他妈妈已经去找沈君全,我们都没办法离开医院,沈君全让人封锁了医院。然然,袁叔求你了,沈家赶尽杀绝,怀年现在又这样……“
我倒抽口凉气。封锁医院,赶尽杀绝,沈家?沈君全还是沈轶南?抑或,他们谁都好,总之就是沈家到了彻底解决陆家这颗眼中钉的时候。
所以,那辆没挂牌的黑色车,要取陆怀年的命,是出自他们之手?
我本能想拒绝,沈轶南那晚对陆怀年露出的杀机,又在我眼前浮现,纵是我都阻止不了,袁叔凭什么会认为,我能帮得上这个忙?
仇恨这颗深埋在沈家和陆家的种子,终于长出了苗,破土而出,恃机而动。
我拿什么来阻止?我怎么阻止得了?
“袁叔,我……”
手机那头“啪嗒”一声,袁叔像是被人打掉手机,紧接着挂了线,我再打过去,无人接听,打周以宣的是这样,打陆思年的也是这样。
是了,还有宋游。我拨给宋游,宋游的手机直接显示关机。
我的心紧紧悬着,这一刻从未如此无助过。我终于能体会文沅的那句话,他说,如果到了那天,他会护不了我。
如果我能听他的,当机立断,登上那班航班,是不是就什么事也没有了?文沅如今如何了?我迫切想找到他。
在打了近十通电话后,我终于收到大块头的信息,他说文沅在时慕,还在做最后的努力,人没事,就是从送我到机场,到这会儿,都没休息过。
我拜托他帮我照顾着文沅,如果公司和人只能选一样的话,必须先让人安全没事。
大块头说知道了,可能接下来会忙得没办法告诉我进展,他说文沅的意思是,我暂时不要回南城,等稳定下来,我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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