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黜的姐姐捅了捅纹身男。
“对,上次就是他承诺我们的。”另一个亲戚想起了莫思凡是出现在陈黜葬礼上的。
“承诺?我承诺你们到这来闹事了?”莫思凡阴着脸,满脸讥讽反问道。
人群一下子安静下来,也许是他天生的气场,也许是他脸上的冷峻,纹身男也及时闭上了嘴。沉默一会儿,他鼓起勇气,却不像刚刚对耿秋那般盛凌,反倒是底气不足了:“是你的下属先为难我们的。”
“呵”,莫思凡冷笑一声,从口袋中抽出手来,“我给你个机会好好说话。”
“你说吧,怎么谈。”纹身男心虚,转移了话题,从而进入主题。
“先跟她道歉,不然免谈。”
耿秋震惊,心里泛起涟漪,莫总他竟然让他们跟她道歉。
“不可能,你别逼我们做出一些过激的行为来。”陈黜泼辣刁蛮的姐姐见纹身男失了气势,冲上前来。
“过激?你以为我们的安保都是吃素的吗?”说完,整个保安队的人把他们团团围住。魁梧的保安队长身高有两米,200多斤,说是安保,个个都是练家子的。
“这么迟?”莫思凡不满,若是他们早点来,耿秋也不至于被人指着鼻子骂。
“对不起,莫总。”保安队长也委屈,耿秋并没有通知他,还是他在监控室看到莫思凡单枪匹马的对几十人,这才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没想到还是被批了。
这下对方明显怂了,纹身男对着耿秋:“美女,哥哥错了,对不起。”
“不要占她便宜。”莫思凡周身都是寒气,眼中好像迸发出利箭,看的纹身男一个哆嗦,起了一身鸡皮疙瘩。
“美女,对不起。”纹身男重新组织了语言,向她道歉。
“还有你,道歉。”莫思凡又动了动下巴,冷冽的对着有些错愕的女人说。
女人被他的气场和这阵势吓住,识时务的低下头来:“对不起。”
耿秋摇了摇头叹息,“我15岁开始,便是个孤儿,我的母亲死在渣土车下。陈黜的离开,我感同身受。”她看向陈黜的妈妈,老人至始至终未开口,她知道这里真正意义上悲伤且值得人心疼的就是她了。果然老人哇的一声哭出来,释放着压抑已久的悲痛。
莫思凡听着她毫无波澜的声音,心中更是不忍,她少年时期便已经历着这人世大悲了吗?怎叫人不心生爱怜?他拍了拍她的肩,轻柔的说道:“先回去,剩下的交给我。”
耿秋的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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