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在是遮不住就说是自己不小心摔倒了啊,或者是撞到了啊之类的。
不过这种事都是骗得了一时骗不了一世,因为我那亲戚在家里面挨打,一直摔跟头,楼下邻居也是经常能听到一些声响,最开始的时候没察觉,时间长了就意识到是怎么回事,对她说自己身上淤青的来由也不相信了。
张阿姨一说朱学名他母亲的那些情况,我忽然就联想到我的这个亲戚了。尤其是张阿姨说朱学名母亲被她看到过一次两个膝盖严重受伤,青紫发黑,比过去肿得很高,皮都发亮了,这说明什么?说明这绝对不是摔伤造成的皮外伤,摔伤一定会造成擦皮伤,出现血痂,不可能保持表皮没有破损。”
“双膝水肿,黑紫……走路受影响,但是影响又不算特别大……”纪渊沉吟了一会儿,“有可能是在光滑的地面上被长距离拖行造成的。”
夏青苦着脸:“天呐,你说的这种情形,真是想一想都觉得疼。”
“还有一件事,刚才我们下楼,你还在楼下邻居家里的时候接到的通知,”纪渊又说,“邓飞光找到了,我们现在就是要过去跟他见上一面。”
邓飞光?一听这个名字,夏青顿时就来了精神,虽然眼下她的想法已经产生了一些变化,但是在这个时候和邓飞光见一面聊一聊也还是非常有必要的。
“邓飞光他是被找到的,还是被抓到的?现在人在哪里?”夏青问纪渊。
“在他租住的一个出租屋里面,没有犯事儿,没有被抓,就是被找到了,现在暂时被‘留’在住处没让走,所以咱们要抓紧时间。”纪渊回答。
夏青点点头,转而又想到了另外的一个问题:“这个邓飞光,就算是之前咱们的猜测都是对的,是不是到了这个时候,也拿他没有办法了?”
纪渊有些无奈的扯了一下嘴角:“重证据,轻口供,这个是原则。朱信厚死了,意外死亡险并没有购买过,也没有任何人或者实际证据能够证明他当初接近陈和,出狱后接近朱信厚,又把朱信厚家里的情况反馈给陈和这些种种,就一定是咱们之前推测的结论那种情况,你能把他怎么样?”
“是啊,除非他跟朱信厚的死有直接关联,但是从咱们目前掌握的证据又没有办法证明这一点,”夏青叹了一口气,“我知道这么说不对,但是一想到邓飞光可能在策划着什么,并且动机一点也不单纯,结果偏偏就因为死无对证,咱们拿他一点办法都没有,我心里就不舒服,这样的人,这一次算计不成没下次再故技重施,万一成了呢?那不是在社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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