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能啊!他原本以为自己好歹算是半个小老板,说话能有点威慑力,结果没想到自己威胁人家不害怕,想要动真格的,大老板又不同意,可把他给气死了!”一说起孟光轩碰壁的那件事,白萍显得很高兴,“他狠狠闹了一阵子,着如果不开除冯星波,他就撤资,问题来了,今时不同往日,我们老板现在有钱了,他当初借出来的那点钱早就不被我们老板看在眼里了。
所以他闹腾了一阵子,看拿冯星波没办法,也就认了,后来看到冯星波扭头就走,算是眼不见心不烦的那个态度吧,我们也借着这个事情耳边清净了。”
说完,她又有些忿忿不平:“不管怎么说吧,当初冯星波明明就是为了帮她吴菲菲出头,所以才跟孟光轩争执起来的,要不是男芭蕾舞老师稀缺,他自己个人素质又很过硬,搞不好就真的因为这件事被老板给开除了!
现在冯星波出了事,尸骨未寒,你们刚才也看见了,这吴菲菲酸是什么态度啊!人是都有个自保的考虑,但是是不是也得有个度?太让人寒心了!”
不光白萍是这样的看法,其实作为旁观者来说,吴菲菲也和夏青最初以为的完全不是同样的人,她最初以为一个发现出了事情,能够冷静的保护好现场,并且通知领导,打电话报警的女孩子,应该是那种性格比较果断的人,结果现在才知道,冷静果断的是白萍,吴菲菲反倒是一个畏首畏尾的人,不仅胆子小,还凡事都以自保为前提,配合度低得可怜。
不过这些夏青不会表现出来,毕竟她没有必要去和白萍一起在这个节骨眼儿上声讨吴菲菲的人品问题,这与案子关系不大。
“冯星波除了和跆拳道教练,还有这个叫孟光轩的人发生过矛盾之外,还有没有和其他什么人发生过口角或者摩擦?比如说学生家长之类的,又或者是有没有之前被人投诉过什么的?”她从景永丰当时的情况出发,向白萍询问。
“没有啊,我方才不是跟你们说过么,冯星波这个人的性格是非常清高孤傲的,他根本就不可能去轻易的跟别人发生冲突,之前跟人有矛盾那也属于人不犯我我不犯人的情况,不能混在一起来说,你们说对不对?”
白萍摇了摇头:“学生也好,学生家长也好,跟他没有什么可冲突的,练芭蕾本身就是要下苦功夫的,这个在小朋友刚开始接受启蒙的时候,我们这边都会跟家长沟通好的,如果不希望孩子吃这个苦,最好从一开始就放弃。
而且在最小练基本功的时候,不是由冯星波来负责的,毕竟那个阶段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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