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简单,如果朱浩瀚真的是她生命的支柱,那她也算是除了咱们和那几个保安之外,第一个知道朱浩瀚死讯的人了,如果真的觉得朱浩瀚的死,让她连活下去的欲望都没有,今天咱们在寝室里看到的应该是一具尸体。”
纪渊对于肖莹的情绪表达并不买账:“肖莹的所作所为,从朱浩瀚生前的种种举动,到朱浩瀚死后的不吃不喝在寝室里面‘挺尸’,无一例外都是在做一些自我感动的事情,她把感情寄托在朱浩瀚身上,行为疯狂,明明已经严重骚扰到朱浩瀚了,就因为自我感动,居然可以归结为是爱朱浩瀚的表现。
朱浩瀚死后,她的不吃不喝,也并不是真的想死,想死的人可以找到一万种更加痛快并且必死无疑的方式去结束生命,她只是想用自虐来印证自己深爱朱浩瀚的这样一个假象,让自己看起来更加用情至深。”
夏青点点头,这话她是赞同的,不要说深爱不深爱了,就算是单纯真心实意的喜欢一个人,恐怕也是希望自己能够让对方更加幸福快乐。
而那些口口声声说着“喜欢”说着“爱”,行动上却永远只站在自己的立场上,满足自己的意愿,完全不顾对方的感受,那种并不叫喜欢一个人,充其量只能算是把对方当成了一个没有感受没有情绪的物件儿,所以只单方面去满足自己喜欢的情绪就够了,其他的什么尊重什么理解,都是不存在的。
那种主观的、一厢情愿并且偏执的感情,看似是毫无保留的付出所有,多么的伟大和深情,实际上不过是蝗虫过境,轰轰烈烈,声势浩大,损人利己,打着奉献和付出的名义,干扰甚至摧毁他人的人生。
“你觉得肖莹的嫌疑大不大?”夏青问纪渊。
纪渊想了想,又摇摇头,依旧给出了否定的答案:“不能完全排除,但我个人认为嫌疑不大。我们那天晚上在朱浩瀚住处撞见她的时候,已经是朱浩瀚遇害超过24小时,假如她是作案人,那么对朱浩瀚的死讯自然应该心知肚明。
一个能够想到利用芬X尼来悄无声息地假他人之手置人于死地的凶手,你觉得会那么不小心,连朱浩瀚的死是否已经被人发现都不去关注,反而大大咧咧地拿着私自配制的钥匙,跑去朱浩瀚的住处又冲又洗,还直接被我们撞见?”
纪渊的理论依据倒是很站得住脚,要知道芬X尼并不是寻常谁都能够搞得到的东西,以肖莹这样一个从小父母离异,经济条件似乎都普普通通,自己也只是一个大一新生的人来说,不管是哪一种渠道能够获取到手的可能性都比较小,别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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