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他闹不明白为什么他最得意的孩子,一定要把他凌迟。他能教出各方面都不错的明君,惟独不能保证这孩子不失去孩提时候该有的顽皮和天性。只装着不能明白他对他的爱极生恨,直到连自己也信以为真。
本来安心地等待凌迟结束这一世的模拟,忘掉这一切,却因为气愤别人借他的名头,欺负这个孩子,惹的他打破的禁忌出手,而他也终究不能释怀那些纠葛,打了他一顿,横心离开他,想着是从此两不亏欠。到底几次梦回还是会去想,错在哪里。
到底最后依然也会在他危难的时候找他,救他。只要他容谦还有一天能站起的能力。
当然,当时以为论文是当掉了。四世的努力,为了那孩子最后绝望着举弓要射死他的悲伤的眼神当掉了。没有人比他这么疯狂了吧,小容啊小容枉费你自称是优等生呢,不管不顾起来比轻尘还疯狂。
他咒骂自己的不冷静,在不久后,迎来了原身入世的劲节。
来人一身白衣,笑的极为从容,仿佛不知道原身的安全在古代对他们生命本源的重要意义。他瞠目结舌,原来疯狂的,并不只他一个。有人可以为一句值得,就放弃几世努力辛苦完成的高分论文,不惜叛出小楼,失去小楼的帮助,再次冒险涉世,为得只是一个被他当做朋友的实践对象。
现代社会极度发达,精神力的发展,早已让人们脱离了生老病死,每个人从出生就拥有古人难以想象的安全自由的优越生活,但也因此既不能感到拼命追求的痛苦,悲伤。也不能感受对生命的热情,执着。于是人们借着研究论题在古代进行数次转世,通过论文来感受来经历,借以体会那些诸如珍惜,忠诚,奉献等等品质的美好。在小楼里,人人都当这些只是一场游戏或一次测试,没有必要太过看重。以为与千万年前的普通人类一起生活,就是为了看他们的悲苦挣扎,为了感受,已经所拥有的一切多么可贵幸福就足够了。即使受到的伤害和投入的情感,也可以自欺欺人地说是场游戏,表面上做到问心无愧,实质里依然抱着疏离便可,这确实有效地避免了更大伤害,但至于是否同时会伤害到实践对象,倒不在紧要的考虑范围。
于是,他开口劝劲节放下,带他一起回小楼。劲节却反问他,即使现在带他回小楼,他就能不能放下么。
他想说能……
但其实明白是不能了。什么时候开始,他与那孩子的关系已不再是一次论题那么简单了呢。
“付出过,投入过,红尘里还有个朋友需要我,不管曾经经历过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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