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笼络北疆游牧民族、安定边塞,许下部族可汗这门婚事,迎娶其次女朝格吉珠丽为妃。
燕凛禀性端方严谨,平日只是勤于政务,不务玩乐,因此也不大擅长在同年龄的女孩子面前讨巧,可惜娶妻这码事他并不能像日常杂事一般拎来史靖园顶缸,他心里又怜惜那女孩子背井离乡,因此也并不想仅仅将这场联姻当作国事处理。这一回他忙里抽身,带着朝格吉珠丽来草场秋狩,就是想让她开心。所幸这位来自草原的公主,性情颇为明朗爽快,燕凛与她谈起北国风光、草原大漠,询问她家乡的情景,两人一时也聊得颇为开心。
一身甲胄的青年皇帝一抖缰绳,马刺一点坐骑侧腹,那匹浑身血红的燕赤宝马立时如风般奔驰起来,朝格吉珠丽跟在他身后纵马飞驰,清脆的笑声飞扬天际。
她笑着说,皇帝……让我见见你的箭法,好不好?
因语言不熟,她还有些分不清“皇帝”和“陛下”这称谓间的不同,女孩子嘴里说出来的话儿似求恳似玩笑,柔软动人。
燕凛回首,于飞驰的马背上微微一笑。
史靖园在二人身后,不远不近地打马跟着,亦是微微地笑。
离开容谦已三年了。
旧相国府前安平街,细细的桃树都成了荫。而他和当年那个一对眼睛闪烁着骄傲豪情,又夹杂着点点阴霾的燕凛,也早已做不得同游少年。
燕凛搭上金鈚箭拉开宝雕弓,双腿夹紧了马腹,追面前一只蹦跳着逃开的黄羊而去,口里笑说着,这张羊皮给你做暖脚垫子。
少女在他身后活泼地笑着应声,我不要羊,我要那只兔子。
燕凛撇了撇嘴,单手勒缰控马,左后方有一只雪兔似是换毛太早,白色的身子在枯草中分外显眼。
两马并驾,追风逐电,可惜猛然一只苍鹰从半空扑下,一对利爪嵌进那兔儿的背,任凭猎物几下徒劳挣扎,便双翼一振,直上云天。
朝格吉珠丽一声惊叫,这苍鹰搏兔的一幕在二人面前上演不过是片刻的功夫,燕凛微微一皱眉,向后一招手,史靖园飞马赶上,解下背后朱弓递了过去,燕凛手握双弓,马鞭一挥,疾驰而去。
他眼望着那鹰挟着兔子越飞越高,忽然自马背上一振臂,一声沉喝。
双弓一箭,弓弦给他一拉之下,开如满月在怀。
箭如流星脱弦,马下的细犬一声吠,向着那飘飘如纸鸢坠下的鹰奔去,不一会儿衔了来,献媚一般送在皇帝马前。
燕凛一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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