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这样,我听说手下不知轻重,要到茶楼拿人,就赶了。”封长清一口气讲完前因后果。
当初封长清在茶棚偶然发现了容谦,碍着燕凛在旁边,容谦示意他不要相认,他也就没敢吱声。事后他自然是悄悄过来探望容谦。容谦轻描淡写地交待了几句别后之情,封长清察觉容谦身体不佳,当即力劝他回京去,就算不去见皇上,至少可以住在他的府上,让他好延医求药,就近照顾。
容谦一口拒绝。开玩笑,住在皇帝的信臣红人家里,他的行迹能藏得了几天啊。至于治病,既然连风劲节赶来施救,最后的成效也不过如此,别的大夫,难道还能强得过他那个“御医”“神药”去?
二人磨了一夜的嘴皮子,都有点心力交瘁,最后当然是封长清大败而归。说到底,封长清是怕逼得容谦再次离去,所以谈判处于绝对下风。其实,容谦就是想走,以他的身体,又能走到哪里去呢,更何况他根本就放不下心远走。
封长清不但没能劝服容谦去见燕凛,无法让容谦随他回府诊治,甚至不能给容谦送任何医药或者是人参熊胆这样的补品,因为容谦说人多口杂,而且他的身体虚不受补,不必浪费了。
自然,他也不能对燕凛露口风,平时无事也不能主动来见他。作为交换条件,容谦答应留在京郊,不离开,不玩失踪,虽然不去见燕凛。但万一燕国有变。燕凛有事,封长清还是可以来找他通气拿主意。
自从那以后,封长清一直坚守着诺言,就算心中十分牵挂,也从不曾探望过容谦。偶尔从城外经过时,也只是远远张望,看着那当日的小小一片茶棚,发展成如今这一座竹楼,心中暗自佩服容相鬼才,卖茶水居然也和当宰相一样成功。
当初。他临告辞前,容谦也正式将青姑引见给了他。对青姑说,这是一位当官的朋友,对他则说,这是救他性命的义妹。
他说地极简单,但封长清明白。他既然特意介绍,便是向他摆明了青姑地重要性。她是他的家人。和燕凛一样,是他保护的对象。以后不管有什么事,封长清若方便,都应该尽力关照。
因此,今天之事。他着实汗颜。
容谦先自微微一笑:“当时。你身边还有什么人?”
“无忌刚被召回来,正在我身边,我让他先回……。”话犹未尽。封长清忽然露出恍然大悟的表情,脸上一红,怒喝道“无忌,你给我出来!”
窗户被轻轻推开,一人轻巧无声地闪进来,笑嘻嘻先自对容谦施了一礼,方才转首对封长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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